蕭璟琛聽到這話也忍不住笑了笑。
“是,既然傅總這麼相信我,那我肯定會努努力,不讓你失望。”
就連趴在牀上的林染也忍不住笑了兩聲。
傅斯年頓時覺得臉上有些發燙,有些緊張的灌下一杯白水。
“笑什麼笑,你可別忘了你是FG的員工,我可沒有同意你離職呢,還有蘇易,他可是天天唸叨着你呢。”
京都某處,蘇易莫名打了個噴嚏,看了看房間裏打開的空調,默默地將溫度調高了一些。
“嗯,等解決這些事情之後我一定回公司,請老闆放心好了。”
止痛藥裏含有讓人睏倦的藥,林染又強撐着精神和兩個人說了幾句話之後便控制不住昏睡了過去。
蕭璟琛見狀對傅斯年使了個眼色,兩人離開了病房。
“蕭雲肆人呢?”
“跑了,我的人正在追。”
聽到這個回答,蕭璟琛眼底閃過一絲狠厲,眉頭緊緊蹙起,下意識的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煙,順手遞給傅斯年了一根。
“你打算怎麼辦?”
蕭璟琛深深吸了一口煙,又將霧氣緩緩吐出,嗓音冰冷無情。
“他想要做的事情沒有做到,我當然是要幫幫他了。”
“畢竟……他也姓蕭嘛。”
蕭璟琛面無表情的說道,將手中的半截煙丟在地上,腳尖狠狠將它踩滅。
“那老爺子那邊呢?”
傅斯年對於他的決定毫不意外,只是想起蕭雲肆手中的底牌,難免還是有些擔憂。
“我會處理好的。”
蕭璟琛伸手將窗戶打開,一陣風吹了過來,將他眼底的陰鬱吹散。
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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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了這靜謐的氛圍,傅斯年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突然笑了一聲。
“找到了。”
蕭璟琛眸色閃了閃,轉身給周青交代了幾句,兩人開車離開。
城郊別墅內,蕭雲肆正在飛快的收拾着東西。
不管林染現在傷情如何,他都不能繼續留在這裏了。
不過……老爺子還在他的手裏,他倒是不擔心自己會出什麼事情。
正當他在收拾着東西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國外來電。
難道是老爺子那邊出了什麼問題?
蕭雲肆壓下心中的不安,按下接通,手機裏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正當他打算仔細問問的時候,別墅的大門被人踹開,蕭璟琛和傅斯年走了進來。
啪嗒。
蕭雲肆的手機跌在了地上。
時間就是這麼恰好,他沒有聽到自己手下那驚恐的嗓音,也沒有聽到那件重要的事情。
“蕭少,那老頭不見了!”
“蕭少?我們的兄弟都被……啊!”
手機那邊傳來幾聲尖叫,下一秒手機被掛斷,只剩下滴滴聲。
而別墅這邊,蕭雲肆拿起桌子上的花瓶擋在自己身前。
“你們想要做什麼?”
蕭璟琛和傅斯年並沒有帶人進來,兩個人手裏甚至什麼東西都沒有拿。
“做什麼?當然是做你想做的事情了。”
蕭璟琛冷笑一聲,活動了一下手腕,在蕭雲肆驚恐的目光下一拳砸了過去。
鼻樑處傳來的痛意讓蕭雲肆腦袋一懵,似乎是有些疑惑蕭璟琛竟然真的會動手。
下一秒,一旁的傅斯年也一拳砸了過去。
這下蕭雲肆只能狼狽的趴在地上。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蕭璟琛,我以後不會和你作對了,真的!”
迴應他的是比剛剛力度還要大的拳頭。
拳拳到肉聲音讓人牙顫。
發泄的差不多了,蕭璟琛停了下來,眼神在周圍尋找着什麼東西。
“喏,給你,我試過了,很硬。”
傅斯年從一旁遞過去了一根鐵杵,也不知道他是從什麼地方找出來的。
蕭璟琛拎着掂量了一下,露出一絲滿足的笑容。
“你……你要做什麼?”
蕭雲肆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用盡全身的力氣拼命的往後退,卻怎麼都逃不出去。
“蕭雲肆,你應該慶幸染染沒出什麼事,不然的話,你就不會這麼好過了,明白嗎?”
話音落下,不等蕭雲肆給出反應,蕭璟琛高高舉起手中的鐵杵,砸在他的腳腕處。
鑽心的疼痛從腳踝蔓延至全身。
蕭雲肆渾身都止不住的顫抖着。
他像是瀕死的魚,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額頭滿是因爲痛苦而冒出來的冷汗。
“蕭雲肆,你知道這叫做什麼嗎?自作自受。”
蕭璟琛眼神嘲諷的瞥了一眼地上疼昏過去的人,和傅斯年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別墅。
幾個小時後,救護車姍姍來遲。
車子是蕭璟琛派過來的。
他不會讓蕭雲肆這麼輕易的死去,他要他活着,活着卻無能爲力,才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而此時的M國,蕭老爺子坐在輪椅上被管家推了出來,臉上帶着一抹顯而易見的憂愁。
“老爺不要擔心,說不定國內會有人治得了呢。況且,少爺也能幫你找一下醫生的。”
老爺子瞥了一眼自己的雙腿,微微嘆氣,略帶自嘲的開了口。
“算咯,我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折騰那些做什麼。”
“你說的對,我還是早點回去比較好,歲歲和年年肯定都已經忘記我的樣子了。”
“怎麼會呢,我看小少爺和小小姐肯定天天惦記着你回去呢。”
兩位老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話,定了週末的機票回國。
而此時京都的某家小醫院,蕭雲肆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他只是稍微動了動腳,鑽心的痛意漫步四肢。
“醫生!醫生呢?”
蝕骨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怒罵出聲,額頭上的冷汗不停的往外冒。
他在房間裏喊了許久才有人進來。
“喊什麼喊,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死了呢。”
進來的是一個少年,身上的白大褂鬆鬆垮垮的套在身上,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人並不是專業的醫生。
蕭雲肆深吸了口氣,將心中的惱火強行壓了下來。
“我的腳怎麼沒有包紮?還有,爲什麼會這麼痛?”
那少年聽了這話嗤笑一聲,收起來手機湊了過去。
“因爲我不會治骨頭上的毛病,不過把你送過來的人說了,你的腳腕骨頭已經碎了,好不了了。”
“哦,就算好了,以後也只能是個坡子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