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幾個厚重的喘息聲過後,自蕭諶耳垂向下,脖子,肩膀,胸口都因爲充血變成了粉色的。
盛挽辭撐起半邊身子,看着蕭諶享受的樣子,不想他如此的鬆快,便學着他的法子,忽然吻了上去。
蕭諶忍不住伸手攔過盛挽辭的腰,將人摟在懷裏,盛挽辭一只手扶在蕭諶的頭頂,撫摸着他的頭髮,脣齒之間也不曾放過他分毫。
這一吻十分長久,癡纏之中,盛挽辭忽然覺得手心一溼,這會兒盛挽辭才擡頭,眼看着蕭諶的眼角微微泛紅,報復的心裏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看着盛挽辭得意的模樣,蕭諶勾過盛挽辭的脖子,惡劣的親上去,又迅速的分開,起身去了一旁的水盆處。
盛挽辭卻是安安穩穩的躺下來,看都沒看蕭諶一眼,只是手掌上的溼滑讓她有些嫌棄。
“我想洗手!”
盛挽辭說了這麼一句,身子卻是不曾動。
片刻的功夫,蕭諶拿着一塊乾淨的溼毛巾走到牀前。
“伸手。”
蕭諶一條腿跪在牀上,俯身向前,盛挽辭乖乖的把手伸出去,蕭諶十分精細的給盛挽辭擦乾淨。
“看來青樓是個好地方啊!盛卿只去了一次,就學會了這麼多。”
蕭諶耳根的粉紅還沒有消退,神情卻是一副饜足的模樣。
“皇上既然專門學過了,微臣也不能不思進取啊!”
盛挽辭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蕭諶對自己的服務,根本沒在乎蕭諶是當今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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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看那些東西,有什麼不懂的,朕教你。”
蕭諶隨手將毛巾丟進水盆裏,掀開被子將盛挽辭撈進懷裏,終於平靜的抱着盛挽辭睡去。
一夜好夢,盛挽辭一早睡醒,只覺得神清氣爽。
蕭諶還睡着,她自己悄咪咪的跑下牀,輕手輕腳的換好衣服,一推門,就看見慶雲端着水站在門口。
盛挽辭臉一紅,不過慶雲倒是坦蕩的很,見着盛挽辭從蕭諶的寢宮裏走出來,沒有絲毫多餘的表情。
“盛大人起的好早,早膳已經備好了,皇上吩咐過,不用等皇上,您先用就好。”
慶雲說完,捧着水盆進了蕭諶的臥房。
盛挽辭到了一聲謝,便去吃早飯。
一天一夜的功夫,盛挽辭只吃了一頓飯,這會兒還真的是餓,軟爛的小米粥,精緻鬆軟的小包子,清脆爽口的小菜,這些都讓盛挽辭胃口大開。
直到盛挽辭吃飽了飯,這才去梳洗自己。
捧起清水洗掉這一天一夜的荒唐,擦淨手臉的時候,只覺得蕭諶就是個黑芝麻餡兒的湯圓。
看起來白白嫩嫩,軟軟彈彈,其實是個黑芯兒的,還黑的直流!
自己居然擔心他會做出錯誤的選擇,還真是一個好大的笑話,居然還因爲這樣的事情把自己給交代進去了。
盛挽辭正要回去,被慶雲公公給攔住了。
“盛大人,您回去後,若有人詢問您這麼長時間在做什麼,便說被張將軍給打暈了,今天早在皇上屋裏的軟踏上醒過來即可。”
慶雲公公說完立刻後退離開。
盛挽辭眉頭微微一挑,心下瞬間明白了。
這是要營造出張安控制一切的假象啊!怪不得蕭諶敢把自己留在這裏這麼久。
盛挽辭走出去,還沒等回到自己的院子,就被宋懷塵給攔住了。
“盛挽辭,你幹什麼去了?”
宋懷塵一早起來發現沒人再看守自己,第一時間就是跑去找盛挽辭,剛好在路上碰到。
宋懷塵一臉憤怒,看着盛挽辭的眼神似是要吃人一般。
盛挽辭左右看了一眼,煞有介事的低語:“去我那再說,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盛挽辭快步往前走,宋懷塵緊隨其後。
進屋,盛挽辭還是很小心的關上了門,又在自己的屋子裏面翻找了一圈,確定沒有藏人才敢開口。
“丞相大人,必須要想辦法給王爺傳信,張安已經控制了所有人,昨天早晨我被張安帶人打暈了,醒過來才發現我和皇上被關在了一起,也不知道爲什麼,現在才放我出來。”
盛挽辭臉色陰沉的嚇人,宋懷塵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盛挽辭,他也是有過親身經歷的,的確是張安親自帶人把自己給關起來的,只不過沒有打暈自己而已。
“你在什麼地方被打暈的?”
宋懷塵對盛挽辭的不信任已經溢於言表,他本能的懷疑盛挽辭說的每一個字。
“外院兒,我正打算勸說皇上繼續南下,路上被打暈的。”
盛挽辭有些不爽,卻還是解釋了。
宋懷塵依舊懷疑的看着盛挽辭,他總覺得事情不太對勁,可他也沒辦法從盛挽辭的身上找到什麼蛛絲馬跡。
“丞相大人,你若是這般不信任我,便不必多說什麼,不送。”
盛挽辭對上宋懷塵懷疑的目光,沒有一絲一毫的閃躲,此刻她滿眼的憤怒,以及不客氣的逐客令讓宋懷塵打消了心底最後一絲疑慮。
“盛大人不必如此憤怒,那張安只帶了八百騎兵,怎麼會有這樣的膽子?”
宋懷塵怎麼想都想不通。
“困住我們一日,連皇上都被困住了,只怕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張安應該還有後手,還要繼續江南嗎?不如回京城吧!此一行除了皇上,還有希和公主,但凡出現了萬一,兩國聯姻一定會受到影響,不如先回京城。”
盛挽辭的提議讓宋懷塵很是心動,只是他眼眸微微一轉,彷彿想到了一些什麼旁的。
“不,不能回京城,必須繼續南下,只有我們繼續南下,王爺才能探查到消息,只需要調動一個城池的兵力究竟將張安剿滅,亂中殺人才是最好的選擇,以救駕的名義出兵才是最好的選擇,現在若是真的回了京城,一切的謀劃都落空了,況且,張安也不會讓我們順利的回京城,一定會在回京城之前,殺掉我們。”
宋懷塵的想法正是盛挽辭想要的,她心裏已經很想笑了,不過表面上還是一副思考之中的模樣。
好半晌,盛挽辭似乎才下了決定。
“好,繼續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