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你說身心都給我?

發佈時間: 2025-04-01 19:0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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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昀掣因沒接到慕澄回家後打來的電話,下午就往店裏來了四個電話問慕澄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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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忙完了團裏的訓練,人就到雲秀這等慕澄,他沒等到慕澄,倒是等到騎着慕澄自行車回來的陌生男人。

男人自稱是國資處的司機,又解釋了一遍他將慕澄自行車送回來的緣由,顧昀掣才知道慕澄在團結廠那邊遇到了麻煩,出面解決麻煩的人是秦宴和他母親。

眼下,看着慕澄被秦宴扶下車,顧昀掣心裏有氣,氣保護慕澄的不是他,更氣秦宴無所不在的獻殷勤。

他接過慕澄的手將人往懷裏帶了帶,“今天的事,謝謝秦主任。改日,我登門道謝。”

秦宴覺得顧昀掣對慕澄要比上次見面時還要親切,他切切地看向慕澄又望向顧昀掣。

“你們…你們…”

慕澄點頭,她一字一頓地說,“嗯,我們在一起了。秦主任,我之前就和你說過你不能追求我,我不喜歡你。”

她握了握顧昀掣的手,“你等我一下,我跟秦主任聊兩句。”

顧昀掣星眸閃動,委屈和醋意迸發,卻硬生生嚥下了所有的不甘心,他扶着慕澄站穩,往後退開了兩步。

慕澄緩緩地又與秦宴說,“我喜歡顧昀掣,我們在一起有段時間了,中途分開過,可我們放不下彼此又和好了。”

言外之意,就是秦宴跑到店裏大獻殷勤被拒絕的時候只不過是在兩人分手的那段時間,他就是不被慕澄期待的一段小插曲而已。

慕澄確實不止一次地勸退他,她也說過兩人可以成爲商業上的好朋友,扶持彼此的事業和工作,但僅此而已。

是秦宴不甘心,他挑釁顧昀掣、討好雲秀就是希望把慕澄追到手。

可眼下,慕澄和顧昀掣在一起了。

慕澄見秦宴遲遲不吱聲。

她詢問,“秦主任?你幫過我很多,我也是真心想交你這個朋友。不過,我起初確實是因爲你手裏有相應的資源才決定跟你做朋友的,你可以覺得我狹隘,但我沒想騙你什麼。”

秦宴一瞬不瞬地看着慕澄,他知道挑不出慕澄的錯處來,他只是不甘心,他覺得自己不比顧昀掣少喜歡慕澄,對她也很好。

慕澄見秦宴只是失望地看着她,也不說話,那個眼神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顧昀掣過來攬着慕澄,又對秦宴說,“改日我登門道謝,我先帶澄澄進去了。”

話音落,顧昀掣扶着慕澄進了房間。

門被彈簧拉回去的一瞬,顧昀掣俯身將慕澄抱了起來,直奔她的住所。

秦宴緊緊地攥着拳頭向兩人離開的方向,透過落地窗,他甚至能猜到慕澄雅緻的房間內,顧昀掣給她的膝蓋清理、上藥。

那些他不能碰觸的界限,在顧昀掣那卻是百無禁忌。

“秦宴,你愣在那做什麼?趕緊回來。”

範玖薇將一切目睹,她出言叫秦宴回來開車。

秦宴木愣愣地上了車,打轉方向將車開了出去,整個人都頹喪了一圈。

他挽尊道,“媽,那顧昀掣沒比我優秀多少,他就是近水樓臺先得月。”

範玖薇輕笑,“聽你這意思,你是放棄了?”

“我沒有,”秦宴是打心眼裏喜歡慕澄,他握緊了方向盤,“他倆又沒結婚,我就有機會。”

看着自己兒子一副百折不撓的樣子,範玖薇嘴角噙笑,“你要是把你追姑娘的心思和心勁兒放在工作上,你早提了!”

秦宴被親媽一諷刺,沒了說話聊天的心思,臉色也沉了下來,卻聽範玖薇又說,“不過,你比顧昀掣有勝算,咱家對兒媳婦背調沒要求,顧昀掣可不行。”

這句話讓頹喪的秦宴找到了興奮點,他一腳剎車將車停在了路邊。

他轉頭,“媽,你的意思是你支持我追求慕澄?”

範玖薇頷首漾笑,“我再怎麼支持,你追不到人家也是枉然。”

有了來自親媽的支持,秦宴已經內心充盈,決定重振旗鼓了。

另一邊,顧昀掣沉着臉卻小心翼翼地給慕澄處理傷口。

他處理傷口的手法比慕澄嫺熟多了,似乎他總是會受傷一樣。

慕澄知道顧昀掣不高興,吃醋是一方面,他一定覺得她在處理團結廠莊家兩兄弟的事情上逞強了,不應該管什麼報警懲治之類的,應該得到空隙就跑,保證自己的安全。

她輕咳了兩聲,“顧團團,你清淤、上藥的手法這麼嫺熟,是不是總受傷啊?”

顧昀掣撩眼皮覷了慕澄一眼,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是啊,以前是皮外傷,現在是內傷,我那顆心動不動就被人傷到。”

哎呀,顧昀掣出息了,竟然學會陰陽她了!

慕澄伸手捏住顧昀掣的兩支耳朵,“我錯了,顧團團。我以後再也不逞強了,至於秦宴,我已經跟他說清楚了。你放心,我的身心都在你那,絕對不讓你脆弱的小心臟再受傷。”

給慕澄膝蓋上碘伏的顧昀掣手一頓,一滴碘伏落在她的膝蓋別處,他迅速用棉團擦掉,他擡眼怔然地看着慕澄,眼中涌動着剋制又欣喜的欲色。

他啞聲,“你說身,心,都給我?”

哎呀,顧昀掣出息大發了,竟然學會“斷句”了!

慕澄臉頰爬上了絲絲紅暈,她扯下裙襬蓋住腿,“顧昀掣,你要不要臉啊,在這跟我玩文字藝術,我是聽不出來的傻子嗎?”

顧昀掣被慕澄的狡黠逗笑了。他知道他的姑娘比狐狸都要精明,會拿捏人心又會哄人於無形。

他菲薄的嘴脣勾出抹笑,“呵,你就是太精明瞭,我才覺得要抓不住你的心了。”

顧昀掣盯了慕澄一會兒,羞澀地低頭,擰着碘伏的蓋子。

“至於其他的,我也只敢在夢裏肖想下罷了,不敢逾矩,不敢僭越,更不敢冒然傷害你,我可以等,等到你嫁我那日。”

少言寡語的顧昀掣面對她的時候竟然這麼能說,而且他的話聽着讓人莫名心動。

慕澄伸手捧住顧昀掣的臉,她在他眉心落下一吻,“我知道你的好,不會辜負你的深情的。”

顧昀掣捏着慕澄的手腕,他從凳子上起身將人壓倒在牀上,“不許食言,要是有一天你說話不算數,我就不跟你好了。”

孩子氣的男人很動人。

慕澄摟着顧昀掣的脖頸,“好,誰食言,誰是小狗。”

顧昀掣像是吃了定心丸一般,嘴角噙笑,他俯身吻住慕澄的脣瓣,將他的氣息毫無保留地渡給她。

兩人親得火熱,分開又親到一起,將一旁的盛放碘伏的鋁製盤子給打翻了,碘伏灑在了牀單上。

氣喘吁吁的慕澄推開顧昀掣赫然尖叫出聲,“顧昀掣,你弄到牀上了。”

門外,雲秀的一顆心都被遏制住了,她緊緊地攥着手,“小慕太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