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改成婚宴,變成新娘!

發佈時間: 2025-04-01 19: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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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昀掣和慕澄的出現讓白琳徹底愣在了臺上。

她神情從慌張變得絕望,她知道她被慕澄給耍了,一定是慕澄主導這一切。

白琳悽然的目光掃過坐在主桌的顧家人,他們神情淡然,但無一不笑着,只是那笑容譏誚還透着輕蔑。

他們一定在嘲笑她不自量力,異想天開。

白琳又直直地看向慕澄,她的目光清澈的像是看一個微不足道的物件。

她在慕澄眼裏竟然是不值一提的。

顧昀掣見白琳看向慕澄的眼神像是生出了刀尖一般的陰狠,他伸手握住了慕澄的手,給她支撐和溫暖。

他偏頭低聲道,“別怕,我們坐過去。”

慕澄笑着點頭,她任由顧昀掣牽着坐到了顧家所在的主桌。

顧慎之見顧昀掣一直緊緊握着慕澄的手,大大方方甚是坦然地將人領了過來。

他嘴角勾出一抹淡笑,心想他妻子方雯清之前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無用功罷了。

方雯清也注意到了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而且顧昀掣對慕澄的態度更爲親密,他言談舉止間盡顯一個男人對心愛姑娘的維護與體貼。

她沉悶地捏着杯子喝了口橘子汁。

顧昀然和顧昀霆將一切盡收眼底,兩人擠眉弄眼。

顧昀然主動跟顧昀掣打招呼,“哥,慕澄,你們坐我這邊。”

顧昀然往右手邊串了兩個座位,空出兩個位置給顧昀掣和慕澄。

這樣慕澄就挨着她坐,而顧昀掣則挨着顧慎之落座。

兩人坐下,覷了一眼顧慎之旁邊沉默不語的方雯清,慕澄扯了扯顧昀掣的袖子。

顧昀掣會意,他起身拿過桌上的果汁給顧慎之和方雯清倒滿,“爸,媽,我被白琳陷害的事,你們費心了。”

顧慎之將顧昀掣給方雯清倒滿的果汁放在她面前,笑着對顧昀掣說,“主要是你媽媽操心,她一邊忙工作,一邊還得操心你的事。這個週末,你領着小慕回家吃飯,陪你媽聊聊天,好好感謝謝她。”

方雯清剛順着臺階接過杯子,就聽到顧慎之的後半句,她瞪向顧慎之。

顧慎之一怔,他佯裝漏了話一般轉頭對顧昀掣和慕澄說,“你倆可別空手過來,買些你媽喜歡的禮品。”

方雯清,“……”

顧昀掣忙不迭的點頭,“好的,爸,我和慕澄週六一定回家。”

慕澄愣了愣,她扯顧昀掣袖子,卻被顧昀掣反手將她的手握在了手裏。

————

顧昀然舔了下嘴脣,不太理解他哥的話,她四下尋找知情人,可對面是同她一樣茫然的顧昀霆。

她轉頭才發現坐在她身邊的是陸驍,她串了兩個座位,竟又坐到了陸驍的旁邊。

顧昀然粲然一笑,“陸驍哥,你和白琳熟嗎?怎麼會來參加她的訂婚宴,還是其中有什麼隱情啊?”

陸驍見顧昀然那抹明明無邪卻意味滿滿的笑容。

他怔了怔,“呃,我和黎錚是來給昀掣和慕澄過來撐場面的,防止白琳和林婉華作妖。再有,一會兒你哥還給她倆準備了一份大禮,我陪黎錚過來見證一下林婉華的難堪。”

顧昀然點頭,“還有呢?我哥剛才說他差點被白琳陷害是什麼意思?”

原來,顧昀然什麼都不知道。

陸驍覺得既然顧昀掣沒與家裏的妹妹和弟弟說,他也沒必要多這個嘴。

他只笑笑,“宴席散了,你去問你哥吧!”

她還能等到宴席散了去問她哥?

顧昀然太瞭解顧昀掣了,他不願意說的事兒,誰能問出來?

她起身將正中間的糖果盤端了到面前,她將裏面的桔子軟糖都挑了出來放在陸驍手裏。

“陸驍哥,我剛才吃了桔子軟糖,可好吃了,你也一定喜歡。”

陸驍捧着糖,茫然地擡頭看向一桌的人。

就見顧昀掣手裏剝了桔子軟糖的糖紙,就是慕澄嘴裏嚼着的那塊,她正拄着下巴意味深長地看着他與顧昀然。

方雯清輕咳一聲,“然然,你有點規矩。”

顧昀然訕笑着將盤子又推了回去,倒是陸驍在顧昀掣涼颼颼的目光中,無辜地看向顧昀然。

他小聲說,“昀然,你害死我了。”

顧昀然則不以爲然,“你趕緊跟我說說。你不想吃糖,那瓜子花生呢?”

見她又要起身,陸驍一把拉住顧昀然的手腕將人拽坐下了。

衆人,“……”

陸驍臉頰微微泛紅,他低聲說,“姑奶奶,你老實坐着,我跟你說。”

慕澄則偏身到顧昀掣身邊,她憋着笑,“陸政委和昀然姐什麼情況?我明明一直在盯着臺上的白琳,他倆咋還搶白琳的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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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昀掣也不明白沒什麼交集的兩人在他爸媽面前突然間互動頻繁,而且互動的有些詭異,詭異的有些璦昧,尤其是他妹妹昀然。

他尷尬地輕咳兩聲,微擡下巴,“白琳轉過身去半天了,她是在哭嗎?”

慕澄看着莊強小聲的哄着白琳,而兩人的背影留給臺下的人。

她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白琳已經發現被耍了,她現在要緊緊抓住莊強這根救命稻草了。”

不多時,司儀上臺主持兩人的儀式。

他笑着說,“兩人都是年輕人,第一次經歷大場面,難免激動,大家要體諒啊,來我們給新人送上祝福的掌聲。”

很快掌聲雷動,臺上的白琳聽得直覺耳鳴,像是甩她耳刮子一般。

因爲白琳懷孕了,莊家怕丟人,不打算再辦婚禮了。以藉着方雯清給二人出資辦訂婚宴的由頭,將訂婚宴換成了婚宴,兩人事後補個結婚證就行了。

這件事,白琳不知情,就連張慶國也不知道。

只見,司儀拿了廣城生產的堆紗花出來。

“來,讓新郎爲新娘帶花,新娘爲新郎帶花,我們再次用掌聲祝福這對新人喜結連理,永結同心。”

慕澄一頓,她低聲問顧昀掣,“不是訂婚嗎?怎麼變結婚了?”

顧昀掣聳肩,他覷向他父母二人,兩人也一臉茫然地看向臺上。

白琳咬着嘴脣看向莊強。

她小聲問,“阿強,不是訂婚嗎,我們怎麼成了新郎新娘了呢?是不是司儀說錯了?”

莊強接過紗花戴在白琳胸前。

他嘴角上揚,小聲解釋,“是結婚宴。咱倆明天去補領結婚證就行了,你總不能挺着肚子再辦一次酒席吧?我們家一商量,覺得直接辦婚宴,省時省力又不壞名聲。”

原來,莊家人還打了這個主意。

白琳一口惡氣埋在心裏,她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

她轉頭看了眼臺下,一羣人都在等她給莊強戴胸花,她忽而覺得呼吸很急促,手都在發抖。

莊強捏着白琳的手從托盤裏拿出堆紗花,幫她將“新郎”的花戴在了胸前。

白琳淚眼朦朧間就見林婉華似笑非笑地在那看着臺上的熱鬧。

林婉華覺得今天這齣戲掃興得很,尤其是她看到顧昀掣和慕澄一起進來的時候,她在心裏罵了白琳不下一百遍的“蠢貨”。

眼見着這個蠢貨被顧家、莊家玩弄於鼓掌間,她一方面爲自己的計劃落空感到失落,一方面覺得白琳這麼蠢也不能幫她成事,她又爲認清一個蠢貨感到慶幸。

顧昀然聽完白琳和林婉華的所作所爲。

她覷向臺前,冷聲問,“新娘子,這是要哭了嗎?你這麼激動,那有沒有什麼話跟新郎官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