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我們先不要孩子

發佈時間: 2025-04-01 19:1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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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兆琛拿過西服外套和盛以若的包包往出走。

他笑着對祁曜他們說,“我爸媽叫我和以若回家吃飯,失陪了,你們慢慢玩。”

顯然,這是傅兆琛隨意扯的一句謊話。

陳君寒的臉冷了下來,他起身攔住傅兆琛,“兆琛,至於嗎?”

“至於!”

傅兆琛撥開陳君寒的手向盛以若走去,他牽過她的手,“走吧,不想讓你掃興,咱回家吃飯。”

陳君寒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好心情一掃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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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雨禾悵然地喝了大半杯的啤酒,“都是我不好,要是我不跟過來,琛哥一定會和你們玩得很盡興。”

祁曜翻了個白眼,他利索地套上了西服外套,“我公司有點事兒,先走了。”

陳君寒一把扣住祁曜的手腕,“他跟我鬧,你也跟我鬧?”

祁曜甩掉陳君寒的胳膊,他探身向前附在陳君寒的耳邊,“君寒,段雨禾不是什麼好鳥,兆琛吃了不少虧,你怎麼不長記性?”

說完,他推開陳君寒,闊步走了。

方知霖尷尬地笑了笑,而後看到張羅上菜的陳晚檸正死死地瞪着段雨禾,他嘆了口氣,“我這菜點多了,段小姐要不一會兒打包點?”

段雨禾臉上一陣青白,她走過挽住陳君寒的胳膊,“君寒,我們走吧,換個地方吃飯。”

陳君寒垂眸看了看段雨禾親暱挽着他胳膊的手,順勢拉了下去,“別折騰了,吃完飯,我送你回家。”

方知霖衝陳晚檸聳肩,“陳小姐一起吃?”

陳晚檸搖頭,“不好意思,我一會兒會很忙。”

段雨禾的手握得緊緊的,目光閃過絲絲狠辣。

另一邊,傅兆琛真的開車帶盛以若回了傅家的平寧莊園。

因爲之前沒打招呼,傅家沒有準備,倒是看到兩人進了餐廳,傅兆琛的媽媽南藝才笑着對家裏的傭人說,“林姐,快去給小兔準備她愛吃的菜。”

“南姨,別麻煩了。”

盛以若心裏溫暖,“我也不怎麼餓,咱們隨便吃點。”

傅兆琛將外套交給傭人,扯着椅子坐下,“過來坐,一家人客氣什麼?”

傅辰上下打量了一下盛以若,抿了抿嘴脣和南藝對視了一眼。

南藝會意地笑了笑,“我去廚房一下。”

盛以若坐下後,很快,傅家的傭人就上了兩幅碗筷,刀叉,湯碗,高腳杯和水杯、餐巾布等物。

傅家和盛家的用餐禮儀向來很周全,盛以若也習慣,只是傅氏夫婦看了她幾眼的眼神意味深長,她有點不好意思。

傅兆琛卻全然沒有不自在,他心情不錯,“爸,我陪你喝兩杯?”

傅辰往後仰靠在椅子上,“好,你去酒房拿酒。”

傅兆琛起身去了酒房,盛以若看向傅兆琛的背影,他前幾天還說要和她備孕,怎麼這又開始喝酒了?

傅辰見盛以若臉色有點不太好,輕聲安慰,“兆琛和我說了之前你們打算備孕生孩子,但他考慮到你還太小,剛畢業,還想拼事業,要孩子的事情可以緩兩年。”

不知道爲什麼?

盛以若聽到這話的時候心裏很複雜,一是欣喜,二是難過。

“嗯,”盛以若擡頭看向傅辰,“傅叔,謝謝您買下芙蓉景苑。”

傅辰笑得爽朗,“兆琛不是說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很快,傅兆琛挑了酒出來,傅辰掃一眼度數,這怕是他酒房裏度數最低的酒了。

而後,除了盛以若,他們一家三口都喝了點白葡萄酒。

南藝卻讓廚房給盛以若燉了滋補的百合銀耳水梨湯,滋陰潤燥。

吃飯的時候,傅兆琛一直和傅辰聊工作,聊生意,盛以若插不上話,倒是南藝和她說起了下週舉行的結婚紀念晚宴。

結婚27年的傅氏夫婦,恩愛交融,相敬如賓。

“還不是傅叔寵妻?”

盛以若甜笑着和南藝交談。

南藝拍了拍盛以若的手,“兆琛年輕氣盛,毛頭小子一個,你多擔待他,他也會寵你的。”

盛以若看向傅兆琛,他談笑風生的樣子一點也不毛躁,從容,優雅,看着他們父子倆的樣子,盛以若會想傅兆琛到了這個年紀,是不是也會愛她包容她多年?

但一想到孩子,她的心就扎着疼。

飯後,一家人聚在沙發上閒聊。

南藝將葡萄拿給盛以若,又問傅兆琛,“你們晚上回去住?”

傅兆琛搖頭,“不回去了,住在家裏。”

盛以若一聽,臉泛着紅暈。

南藝吩咐林管家,“林姐,讓人把兆琛的房間再打掃一下,把牀品換套新的。”

她拍了拍盛以若的手,“不用不好意思,你們倆早晚是夫妻。”

傅兆琛抿了一口茶對傅辰說,“爸,去你書房聊吧!”

傅辰聽出傅兆琛有話和他說,他應聲,“嗯,走吧!”

臨走,傅兆琛又對南藝說,“媽,讓林姨給小兔準備睡衣,洗漱等物送上去,我明天讓賀羽送些她的生活用品過來。”

“好!”

南藝小聲對盛以若說,“我這傻兒子現在也細心了。”

盛以若臉頰泛紅,“南姨,我給你看看我送給你和傅叔叔的禮物草圖?”

傅兆琛看未來婆媳兩人有說有笑覺得很窩心。

到了書房,傅辰將桌上的書合上,“說吧,你要和我說什麼?”

傅兆琛把盛以若在聖托里尼遭綁架,他見了沈近淵的事情說了。

傅辰聽得擰眉,“你有什麼想法?”

“爸,沈近淵有問題,你走了,他見我,說明他很可能見過你或者怕你拆穿他什麼。”

傅兆琛咬脣又說,“再有我以爲他會在我回國前就來談合作,畢竟,攀附上傅家對他百利無一害,但他沒有。”

他手指輕輕敲着桌面,“這不是一個有私心的商人所爲。況且,他借人給我用的時候,我在他眼裏看出了焦急。而秦司遠又先於我找到以若,救下她。”

傅兆琛說到這頓了頓,“我不排除他當時就在附近的可能,但我現在都不知道他怎麼知道的消息?”

傅辰點頭,“但秦司遠不可能害盛以若。”

“是不可能,”傅兆琛目光澄明,嘴角漾笑,“但可以說明一點,沈近淵可能不是夜遇城的人,是秦家的人,是明牌。”

傅辰突然間覺得他的傻兒子一點都不傻,而且分析事情透徹又清晰。

他覺得有必要和盛以若父親盛謹言的那幾個兄弟通通氣。

這時,傅兆琛突然開口,“有沒有一種可能?盛伯伯在出事之前就已經預感到夜遇城要動手,所以他先下手爲強,再引君入甕?”

傅辰,“……”

他嘆了口氣,“你說的這些我也想到了,只是他和盛以珩人在哪?”

傅兆琛明白傅辰的意思,若真是一盤大棋,別說現在,只要夜遇城翹尾巴,他們就可以收網了。

可現在兩人一點消息都沒有,盛謹言的那些兄弟都在找他們父子。

傅兆琛又說,“其實要想找突破口就要找到夜遇城和盛家的仇恨的癥結,可除了以夏姐的婚姻不幸福這一個點,還有什麼呢?”

傅辰起身拍了拍傅兆琛的肩膀,“有空你還是多和你容伯母,以夏聊聊,讓他們把盛家和夜家的恩怨說得詳細些。”

傅兆琛點頭,而後又問,“爸,我姑奶奶現在還看病嗎?”

傅兆琛說的姑奶奶就是傅辰的親姑姑傅語含,她是婦科聖手。

據說當年賀羽能順利被懷上到出生都是他的姑奶奶傅語含保駕護航的。

傅辰挑眉,“怎麼了?以若…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