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狗東西,現在就演上了

發佈時間: 2025-04-01 19: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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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兆琛把自己的計劃詳細地和他的父母都說了。

南藝聽得乍驚乍喜。

傅辰聽完,輕笑,“別說,你這腦子還是遺傳了我,我覺得可行,不過唯一難點是讓小兔嫁給你。”

傅兆琛看向了南藝,而後胳膊伸過去攬住南藝的肩膀,“媽,你幫幫兒子唄?”

南藝無奈地搖了搖頭,“說實話,以若無論何種原因當衆拒婚,在我這都是不合格的表現。我更傾向於…你倆就此分開。”

“盛家的恩情,盛家的事,你們父子倆可以繼續還,繼續幫襯,繼續管,”南藝看向了傅兆琛,滿眼心疼,“只是男女婚嫁說到底還是要你情我願。”

南藝的話讓傅兆琛想反駁卻無力反駁,因爲他知道他媽是心疼他,當時那種情形和後來的熱搜,他父母都是掛不住臉面的。

“媽,當初訂婚宴我也沒來,扯平了。”

傅兆琛攬着南藝的肩膀,“我的事,我會處理好的。”

南藝知道她兒子的執拗,“方知然要回國了,方家要辦晚宴,到時候你們一起去是個契機。”

傅兆琛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方知然是方知霖親姐姐,和傅兆琛同歲,在國外攻讀法學博士,是個實打實的知性女學霸,她回國是要接手方家的遠律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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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兆琛在家吃過飯,從平寧莊園離開,就被陳君寒給堵在家門口了。

傅兆琛看着陳君寒的蘭博基尼,他按下車窗,“你找我幹嘛?”

陳君寒嘆了口氣,“兆琛,都是一起長大的兄弟姐妹,你能不能放過段雨禾,就這一次?”

“她讓你來的?”

傅兆琛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我是真後悔告訴你心臟的事情。”

陳君寒心裏不舒服,“雨禾最近狀態特別不好,她是做錯了事,應該受到懲罰,但是斯瑜的心臟不應該跟着受罰。”

傅兆琛懶得理會陳君寒,他按起了車窗發動車子,絕塵而去。

陳君寒也失了好脾氣,一腳油門就跟了上去。

傅兆琛看了眼緊追不捨的陳君寒,他嗤笑,“欠收拾。”

話音落,他一個漂移過彎。

陳君寒微微一頓,握緊了方向盤跟了上去。

一臺湖藍色的布加迪,一臺黑色的蘭博基尼,兩股氣浪聲在幽靜的夜晚顯得格外的聒噪與熱血。

到了市區,傅兆琛才減速直奔拳館。

陳君寒一看這方向就知道傅兆琛的意思了,他也沒怕的,他有求於人自然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傅兆琛停車後直奔拳館。

這個時間,人不多,俱樂部的經理看到傅兆琛來了,趕緊迎了上來。

“傅總,今天這麼有興致?”

“嗯,開個安靜點的場地給我。”

傅兆琛回頭瞅一眼門口,又交代,“把陳君寒帶到場地。”

說完,他邊走邊扯了領帶,周身的氣場冷凜得猶如臘月的寒霜。

經理自然也看到連日來的熱搜,他不敢怠慢。

傅兆琛換了衣服進去時,一應茶水點心等物已經擺放好,還有波爾多好年份的紅酒,香檳等物。

就連松骨的技師都站了一排恭候,其中有兩個女技師,看着穿着黑色長短褲,赤果果着上身的傅兆琛,不禁臉紅心跳。

不是過分膨大的肌肉塊壘,而是勻稱美好的肌肉線條,無處不充斥着他獨有的性張力與男人性感。

傅兆琛不耐煩地揮手,“都出去!”

一衆人訕訕離開後,陳君寒換了衣服過來,一樣的塊壘分明。

陳君寒,“我打贏了,你放過段雨禾。”

傅兆琛搖頭,“她越界了,我不可能放過她。不過,你贏了,我告訴你一個祕密。”

陳君寒抄起礦泉水喝了大半,“我對你的那點花花腸腸不感興趣。”

“關於斯瑜的!”

一提這個名字,陳君寒神情諱莫如深,他一個箭步上了臺,拳擊手套敲得砰砰響,“上來!”

傅兆琛扯出一抹寒涼的淺笑,跳上了拳臺。

前半場,傅兆琛將陳君寒打得不輕,出拳極快,到了下半場,傅兆琛開始放水,他結結實實地捱了幾下子。

陳君寒發現不對勁兒的時候,傅兆琛又後來者居上,陳君寒又出了幾個重拳。

許久,兩個男人大汗滾滾地躺在拳臺上。

傅兆琛笑罵,“狗東西,不知道打人不打臉?”

“我這眼角沒長在臉上?槽,少在那裝柔弱,”陳君寒說話間扯了扯嘴角,“真疼。”

傅兆琛輕笑,“和你說兩件事,一是在聖托里尼,以若看到了一個和斯瑜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我同學黛可也看到了。”

“二是你一會兒給盛以若打電話,說我被你打進醫院了。”

陳君寒眼睛空洞地看着拳臺上的天花板,他愣了好一會兒突然坐了起來。

他一把揪住傅兆琛,“你不會爲了讓我放棄段雨禾故意編出的瞎話吧?”

傅兆琛掰開陳君寒攥緊他手腕的手,“要不是杜自持在幫以若,我打算讓他把歐洲翻一遍。我上次回來不說,是不想你亂了陣腳。”

陳君寒明白傅兆琛的意思,他還有父母和公司。

“我有分寸,”陳君寒呼吸都變得急促了,他知道他現在很興奮,“長得一模一樣…會不會就是她?”

傅兆琛搖頭,“不知道,或許這個世界真的有重生呢?”

他走下拳臺拿出陳君寒的手機扔了過去,“打電話,說我被你打進醫院去了。”

陳君寒,“……”

“醫院不利於你圖謀不軌,我說我給你送回家了,傷有點重?”

傅兆琛豎起了大拇指,而後一瘸一拐地去換衣服。

陳君寒翻了個白眼,“狗東西,現在就演上了。”

到了雅清苑,陳君寒給盛以若打了視頻,他鼻青臉腫地率先出鏡,而後是傅兆琛一瘸一拐的背影。

盛以若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你爲什麼不送他去醫院?”

陳君寒揩了揩嘴角,他疼得齜牙咧嘴,“以若,我倆打架去醫院,那明天熱搜不得爆?你還嫌最近事兒不夠多?”

“你把他送回平寧莊園吧!”

說完,盛以若掛了電話。

陳晚檸在一旁直搖頭,“他怎麼可能回傅家,這不得把他爸媽氣死?你拒婚的事兒,他們….”

對傅氏夫婦的愧意也是盛以若心中的一根刺。

她想了一下傅兆琛的朋友圈子,確實沒有可照顧他的人,不是不能照顧他,而是都是傅氏夫婦好友的孩子,那邊怎麼能瞞過去?

思來想去,盛以若才開口,“檸檬,你陪我去雅清苑吧!”

兩人去買了一些跌打損傷的藥膏,而後開車去了雅清苑。

傅兆琛聽說盛以若不來,人正煩躁,陳君寒則想着回去規劃工作然後訂票去歐洲,他着急要走,傅兆琛卻鬱悶要喝酒。

兩人正僵持不下,傅兆琛在醒酒的時候,聽到大門門禁開了。

陳君寒起身跑到窗邊,“盛以若來了,你趕緊上樓。”

傅兆琛聽此趕緊邁着大長腿跑進了電梯,直奔二樓,脫了衣服躺在牀上。

陳君寒則繼續醒酒。

兩人一進來,陳君寒就把一杯酒打碎在了地上,“晚檸,快過來幫我,我手抖。”

陳晚檸,“…..”

盛以若見陳君寒鼻青臉腫的樣子,她心裏着急,匆匆上了樓。

推開臥室門就見傅兆琛佝僂着身體躺在那,她走過去,“傅兆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