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傅兆琛,你在房間裏別出來

發佈時間: 2025-04-01 19: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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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兆琛捏着高腳杯的手攥緊了杯子,他另一只手習慣性地插進了西褲口袋裏。

他詫異於方知然竟然說她暗戀了自己十幾年,聽上去像是天方夜譚。

方知然垂下眼眸,訴說着自己這麼多年隱藏在心底的情意,可她太專注於自己的情緒了,她完全沒法發現她每多說一句,傅兆琛的臉色就難看幾分。

她羞赧地說,“上初高中的時候,我每天想着和你比拼成績,直到大學我才知道我喜歡你。”

傅兆琛尷尬地看向了遠處的月色,朦朧卻讓他覺得刺眼,“知然,上大學的時候,我已經和以若在談戀愛了。”

他嘴角上揚,“她那時候上高中,我每天晚上都會接她放學,送她回家。所以…很抱歉,無論是上學的時候還是工作後。”

傅兆琛深邃的眼眸看向方知然,“我心裏只有她,容不下其他女人。”

方知然愕然地看向傅兆琛,她抿脣,“你這是在拒絕我?”

“顯而易見,我和以若已經訂婚了,我也打算儘快完婚。”

傅兆琛看着自己從小就相識的方知然,他言語誠懇,“知然,不要把時間浪費在永遠不會迴應你的人身上,比如現在的我,未來的某人。”

他淡然而笑,“這是我作爲朋友給你的忠告。”

話音落,傅兆琛提步走了出去。

方知然的泫然而泣,她仰頭將一杯紅酒乾杯了。

她沒有勇氣下樓去面對方才決然的傅兆琛,更沒辦法面對自己脆弱到不堪一擊的內心。

她鑽進洗漱間將穿着衣服將人埋進了浴缸裏,而後慢慢沒過臉。

傅兆琛回到自己的房間扯了領帶,因爲剛才的震撼在他心裏不亞於幾級海嘯。

他嘴角扯出一抹譏誚,“這叫什麼事兒?”

夜裏,方知然擺弄着隱形照相機拍下的陽臺上兩人看着月色聊天的背影的照片,思慮片刻,她決定給自己最後一次機會。

若不還是不行,她會徹底放棄,向盛以若道歉。

方知然發這張照片的時候手都有些抖,她覺得她是在犯糊塗,她一個字都沒寫,只發了一張圖。

率先看到這張照片的是林景澈,他看到月色下兩人頎長的背影站在陽臺上,窗外月色朦朧,優秀身形的兩人竟然也有cp感。

他指尖輕觸放大了圖片,露出了淡藍色真絲牀品的一個牀角,顯然這個地方是臥室,是傅兆琛的臥室還是方知然的臥室都不重要,這裏是臥室。

林景澈徹底坐不住了,他一個電話打給了傅兆琛。

傅兆琛很意外林景澈會打電話給他,“小叔?”

“兆琛,你現在在哪?”

面對林景澈的責問,傅兆琛木然,“在倫敦別墅裏,怎麼了?”

林景澈一邊用ipad訂機票,一邊冷聲問,“你自己一個人?”

傅兆琛嘆了口,“不然呢?”

林景澈長舒了一口氣,而後命令的口吻,“我現在人在德國,馬上就去你那,最多四個小時候就到你家。”

傅兆琛,“……”

林景澈卻一字一頓,十分認真地說,“從現在開始,你給老子在你臥室裏一個人呆着,你要是敢出來,老子打折你的腿,包括中腿。”

說完,電話斷了。

傅兆琛挑了挑眉,呢喃,“中腿?”

他嗤笑,“一個一個的都發什麼瘋?”

傅兆琛想給盛以若打視頻,可看了眼時間,已經國內凌晨三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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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自己黑白顛倒的竟然忘了時間,他捏了捏眉心,洗漱準備休息。

國內,陳晚檸通宵的活動上,她親自上場唱了上半場,反響熱烈,她在接近尾聲的時候再次上臺。

她聲音婉揚動聽,“感謝大家對我酒吧的支持,最後送給大家一首情歌《暗戀》,作爲今晚的結束曲。”

“我曾經有本藏起的日記,寫着他的一切都小心翼翼,散開的字跡是沒有勇氣的淚滴,化不開的回憶翻開依然很清晰,我沒想過喜歡這麼容易…….”

酒吧遠處的角落裏,方知霖坐在那看着臺上的陳晚檸,她穿着黑色的修身長裙,她站在話筒前,一手扶着話筒,一手捏着話筒架。

她的聲音動聽又低沉,情感飽滿,一首暗戀到無緣告白的歌聽起來格外傷感。

一曲終了,方知霖的眼睛沒從陳晚檸的身上離開過,就連劃過她臉頰上的淚都落入了他的眼中。

舞臺底下,一個男人起鬨,“陳小姐,你有暗戀的男人嗎?”

陳晚檸神情一頓,她有,但她不想說,“當然沒有,我可不是那種暗戀人不敢說的女人,愛要大聲說口,不是嗎?”

臺下一陣鬨笑。

方知霖自嘲地笑笑,有一瞬間,他覺得陳晚檸在唱她自己,而她暗戀的那個人會是他。

他將杯子裏的威士忌喝完,付款後,起身離開。

到了門口,他點了一支菸等家裏的司機。

忽而,陳晚檸的身影從酒吧後門走了出來。

她換了機車衣,手裏拎着頭盔,揹着斜挎的馬鞍包。

頂着一頭短髮的她依舊帥氣酷颯,看得方知然心裏窩火,憑什麼她這麼瀟灑恣意,他卻糾結難受?

許是火氣過大,也可能是酒精上頭,方知霖掐了煙,將未吸完的煙彈進了垃圾桶裏,他闊步朝陳晚檸走去。

忽而,陳晚檸被一雙大手掐住帶進了懷裏,而後那人就吻住了她。

男人霸道地吸走了她的呼吸,讓她忘了呼吸更忘了閉眼,她直直地盯着方知霖的那近在咫尺的臉。

陳晚檸被他吻得身體發軟,將頭盔扔到了地上。

方知霖將人抱了起來折返酒吧,跌跌撞撞地回到了陳晚檸換衣間。

一方不大的沙發上,方知霖不顧陳晚檸撕咬他的脣角,壓着陳晚檸的腿。

進行到一半,陳晚檸才難耐的呻銀出聲。

她受不住撻伐地咬住了方知霖的肩頭,“你是…渾蛋…”

方知霖將人抱坐在身上,“我是。”

換了姿勢,陳晚檸尖厲的聲音響起,方知霖也難耐地低哼,他話語挑弄,“深嗎?”

一個小時後,兩人結束。

陳晚檸放空癱在牀上,方知霖撩了撩她的短髮。

陳晚檸羞憤地轉過頭,不看方知霖。

他又悶笑問,“對我的表現不滿意?”

“你就不怕我告你?”

陳晚檸的嗓子方才都喊啞了,此時聽來格外暗啞,“你就是個禽獸。”

方知霖在兩人親密的時候,他發覺陳晚檸並沒有那麼反抗他。

而且還會不自主的迎合他,除了本能就是情感,他相信她對他有感覺也有感情。

陳晚檸不知道今晚過後,她和方知霖是怎樣的走向,但她要抓住這個機會,“把你的微信打開給我。”

方知霖以爲她要加回他的好友,他把手機遞了過去,陳晚檸迅速找到備註姐姐的朋友圈,半年可見的朋友圈最近沒有更新。

陳晚檸心下了然,拿過手機發了一條信息給盛以若——小兔,方知然屏蔽方知霖,她是故意的,你別上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