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秦司遠的挑釁,傅兆琛不明所以。
他冷嗤,“別給你的不要臉找理由。”
說完,傅兆琛掛了電話,將手機給了傅斯瑤。
傅兆琛直接提醒,“你既然不打算去秦司遠的律所,對他印象也不好,你不拉黑刪除留着他過年?”
傅斯瑤,“……”
她咬了下嘴脣而後坐在牀上,她訕訕地說,“秦司遠畢竟是業內知名律師,留着號碼留條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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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兆琛挑眉,抻了下褲子坐了下來,“你抱緊方伯伯的大腿,就可以讓秦司遠無路可走了。”
傅斯瑤拿過手機想了想他哥的話,她覺得她有點不可理喻,她確實沒有必要留着秦海王的聯繫方式,而後她把聯繫方式拉進了黑名單。
微信也這樣處理了。
她揚了揚手機,“哥,我聽你的,都拉黑了。”
傅兆琛嘴角上揚,還沒等開口就見傅斯瑤看手機的眼神變了又變,她將手機遞了過來,“你回家之前和段雨禾見面了?”
傅兆琛神情一愣,“她買熱搜了?”
傅斯瑤點頭,傅兆琛接過手機一看——段雨禾攔車與他拉扯的視頻赫然被掛到了熱搜上,高清且這個角度看來,段雨禾十分可憐,而傅兆琛則冷酷無情,到最後傅兆琛將段雨禾塞進車裏帶回了家。
實時動態裏都是粉絲和路人腦補。
【霸總髮怒的宣泄口一般都在牀上!】
【以我對男人的瞭解,這種嬌滴滴的美人不在牀上疼一下說不過去。】
【塞人進車的動作帥爆了,下面是壁咚還是牀咚?】
傅兆琛捏了捏眉心,“段雨禾真是作死,我要不是怕她死在我家門口,我管她?”
傅斯瑤見她哥十分生氣,“哥,說實話,你現在還沒辦法眼睜睜看着段雨禾死吧?”
傅兆琛目光看向別處,沒說話。
傅斯瑤覺得他爸媽把他們兄弟姐妹幾個教育得很好,教會他們的第一個道理就是“做一個善良的人”。
他們的善良讓他們無法漠視從小就生活在傅家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她可以死,但他們做不到眼睜睜看着這個人死在他們面前。
傅斯瑤見她哥準備走了,她忙問,“哥,你去哪?”
傅兆琛嘆了口氣,像是對自己的“婦人之仁”感到難過,“我去公司加班,讓公關部降熱搜。”
他又不放心說,“明早我要是還沒回來,你哄着點以若,千萬別讓她知道熱搜的事。”
傅斯瑤無語地搖搖頭,“哎,男人太招人也不是件好事,我以後找個醜的。”
傅兆琛被傅斯瑤氣笑了,他上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你一個顏控,好意思說這麼違心的話?”
半夜,賀羽打着哈欠領着公關部的人降熱搜。
他按照傅兆琛的安排,給瑞馳集團旗下的稀世娛樂的幾個流量明星爆黑料,進而將他和段雨禾的熱搜降下來。
兆奕集團的公關經理處理這種熱搜的經驗不算豐富,畢竟他們做的公關多爲公司形象公關。
他不解地問,“剛才傅總說這幾個明星不是稀世娛樂力捧的嘛?”
賀羽打了哈欠,“所以啊,走波黑料,一是給cp粉絲提純,二是吸引一波流量,傅總熱搜壓下去了,明天再走一波澄清,又是一波流量。”
公關經理看了看仰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的傅兆琛,他小聲問賀羽,“傅總這種公關都懂?”
賀羽豎起了大拇指,“咱傅總全才,打小就被富家千金各種追,故意出幺蛾子的千金也不少,他也是實踐出真知。”
想到這,賀羽撓了撓眉心,有一件事兒他沒想明白段雨禾之前和傅兆琛上了熱搜,傅兆琛也壓,力度也很大,但熱搜卻降得很慢,這次怎麼降得這麼快?
難道僅僅是因爲段雨禾退圈了?
可是即便段雨禾退圈了,她有一批死忠粉還有樂於吃瓜、腦補的高貴路人,怎麼可能這麼快熱搜就降下來了?
想到這,賀羽突然覺得自己不困了。
他走到傅兆琛身邊,“傅總,這次熱搜壓得很快,你覺不覺得很奇怪?”
假寐的傅兆琛睜開眼睛,他思量了片刻,沒什麼語氣地說,“看來她已經成爲棄子了。”
段雨禾不缺錢,她可以買熱搜,但她畢竟是孤女,沒有傅家的扶持,再少了背後人的幫襯,她的能力不足以支撐她還具備以前的資本力量。
娛樂圈也好,商場也罷,從來都是現實功利的地方。
畢竟沒有人願意爲她得罪傅家,除了夜遇城,顯然段雨禾背後的人一直都是夜遇城。
只是,夜遇城怎麼突然放棄了段雨禾?
傅兆琛又閉上眼睛,對賀羽說,“繼續壓熱搜吧!”
須臾,他睜開眼睛把保鏢陳池的簡歷發給了杜自持。
他交代,“在你走之前辦兩件事,一是調查陳池,全部資料我都要,二是找人盯着段雨禾,看看她最近跟誰有往來。”
傅兆琛沒期待杜自持能馬上回覆信息,沒想到打遊戲的杜自持不僅回了信息,而且還不知死活地問,“這姑娘什麼來頭還值得琛哥你調查她?”
想在他這聽點花邊新聞是杜自持的執念,因爲傅兆琛從小到大都招人,但他招惹過的人只有盛以若一個。
果然,傅兆琛只給他回了一個字——滾。
第二天,盛以若醒來的時候,傅兆琛還睡着。
他背對着盛以若,月牙白條紋的睡衣脊背處透出不是皮膚的顏色,反而暗紫色。
盛以若心底一驚,她手指微微碰了一下,傅兆琛動了動,但沒醒。
傅兆琛竟然受傷了。
盛以若拿過手機下了地,她想問問賀羽。
賀羽半天才接電話,“太太,這麼早找我有事?”
盛以若掃了一眼時間,已經八點半了,也不算很早,兆亦集團的上班時間是9點。
“賀特助,傅兆琛受傷了?你知道他什麼時候受傷的嗎?”
賀羽,“……”
他沉銀片刻,心想難道是昨天段雨禾和他拉扯的時候受傷了?
賀羽已經讓人去拷貝雅清苑設置的監控視頻了,因爲傅兆琛擔心段雨禾手裏還有別的角度的視頻,若是她還爆料,那他就把監控放出去。
因爲完整監控視頻連傅兆琛給賀羽車鑰匙帶段雨禾離開都有。
這樣,賀羽自然也能知道傅兆琛是不是受了傷。
“賀特助?”
賀羽回神,他忙說,“我不知道啊,傅總哪受傷了?”
盛以若皺眉,“是脊背,像是被人打的。”
賀羽吞嚥了一下口水,他覺得可能不是被段雨禾打的,而是撓的。
他吞吞吐吐,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
盛以若沒問出來就掛了電話,她回身發現傅兆琛睡得很沉。
她走過去又問,“老公,你還不起牀嗎?”
她搖了搖他人,傅兆琛才含糊不清地說,“老婆上來睡覺,上午我不去公司了。”
盛以若沒想到傅兆琛這個工作狂竟然也有犯懶的時候。
她躺了回去,手機調成了靜音。
盛以若還沒放下手機就見陳晚檸的電話打了過來,“以若,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