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傅兆琛哄老婆是認真的

發佈時間: 2025-04-01 19: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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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晚檸看到傅兆琛和段雨禾的熱搜,氣得腦殼都快炸了。

天一亮,她一個電話就迫不及待地打了過去,她可是熬了一夜,同樣陪她熬了一夜的還有方知霖。

不過,陳晚檸熬的是夜,方知霖熬的是她。

一晚上下來,陳晚檸此刻打電話的手都是抖的,方知霖饜足又惺忪的眼睛藏不住的笑意,他伸手替陳晚檸扶好手機,“手機太重了,我幫你拿着?”

陳晚檸的臉紅到了耳根,耳垂都像滴了血一樣地沁着紅,她吞嚥了一下,“以若,你挺好的吧?”

盛以若還沒反應過來,陳晚檸又問了一遍,她斷定昨晚一定發生了什麼事。

她暖聲,“我挺好的。怎麼了?”

陳晚檸不敢直說又問,“傅總呢?他人在哪?”

盛以若看了看睡得深沉的傅兆琛,不太自在,她手勾了一下耳邊的碎髮,“他還在睡覺。”

陳晚檸心想難道傅兆琛也什麼都不知道嗎?

方知霖舔了下嘴脣,不耐煩,“這事兒你可以站你閨蜜,告訴她,怕什麼?放心,兆琛和段雨禾早斷得乾乾淨淨的了。”

方知霖的聲音不算小,陳晚檸急着過來捂他的嘴,可盛以若已經聽到了。

斷了?

男女之間用斷了這個詞就是說之前有過什麼,至少感情糾纏一定有,盛以若早上還沒吃早餐,一股子餓到有點犯惡心的難受在胸腔內升騰。

方知霖卻拿過手機,不掩飾自己也不掩蓋事實地說,“以若,我是方知霖,昨天傅兆琛和段雨禾上熱搜,原因你可以問傅兆琛。但我看了那視頻,明顯就是段雨禾去糾纏兆琛,兆琛沒辦法才把她塞進車裏帶回了雅清苑。”

“但你要相信兆琛,他和段雨禾之間絕對什麼都沒有。”

說完,方知霖壞笑着說,“我和擰擰還有點困,掛了啊!”

盛以若怔怔地握着手機,她看了一眼熟睡的傅兆琛,她突然壓抑不住自己孕吐起了身去了洗漱間。

乾嘔的聲音傳來,傅兆琛猛地睜開眼睛,他掀開被子下了牀,推開洗漱間的門就見盛以若支着梳理池的檯面在那吐,吐的幾乎都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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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兆琛趕緊打了水給盛以若,“老婆,漱漱口。”

盛以若喘着氣接過水杯漱口,吐水,傅兆琛輕輕拍着她的脊背。

不多時,她直起身拿過電動牙刷擠牙膏刷牙,將空了的漱口杯隨手丟在一旁,發出咣噹一聲,嚇了傅兆琛一跳。

傅兆琛勾了勾嘴角,他熟稔地伸手過去扶着她的腰貼上去哄她,“老婆,你這是孕吐外加起牀氣?彆氣了,哥哥給你順順氣?”

盛以若並不買賬,專心致志地刷牙不理他。

傅兆琛也不惱,又打了一杯水給盛以若,“吶,漱口。”

他也開始站在一邊跟着洗漱,兩人刷牙,洗臉。

到了盛以若洗臉的時候,她故意把水花打得很大,弄得站在一旁的傅兆琛睡衣都是水。

傅兆琛挑眉輕笑,“傅太太,要不咱倆直接洗澡得了?”

盛以若拿過擦臉巾抹了一把臉,氣憤地上手捶傅兆琛,“傅兆琛,你個渣男,我現在懷孕這麼辛苦,你還和段雨禾糾纏不清?你還知道我是你老婆嘛?”

傅兆琛一頓,他有一瞬間在想難道新聞和熱搜沒刪乾淨?

他上前抱住盛以若任由她捶他,他笑着解釋,“跟你想的不一樣,一會兒你看到完整視頻就知道。”

盛以若被氣得不輕,傅兆琛卻一個勁兒地說,“老婆,別生氣,別動了胎氣,行嗎?我給你解釋,你平復下自己。”

她探身過去一口咬在了傅兆琛的脖子上,傅兆琛吃痛悶哼,她又換了個地兒是喉結。

盛以若卻鬆了力道,她怕真“失手”把傅兆琛咬死了,她緩緩送了口又捶了傅兆琛後背幾下,他疼得汲氣。

盛以若此刻才想起傅兆琛身上的傷,她停了手,任由傅兆琛抱着。

傅兆琛見盛以若撒完了氣,他將人抱回了牀上。

他俯身看着自己的小嬌妻,嘴角抽了抽,他摸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牙印,“下口真狠,你把我咬死了,你守寡?”

“屁,我轉頭繼承你的所有財產,”盛以若偏頭不看他,“我馬上包養18個男模,我一天換一個,夜夜做新娘。”

傅兆琛,“……”

他怔了怔,而後朗笑,“我老婆打嘴炮的能力見長啊,我折騰大勁兒點你都受不了,還夜夜做新娘?”

傅兆琛吻了吻盛以若的臉頰,“等你生完孩子,你不用包18個男模,我一人就能滿足你日夜貪歡的需求,傅太太。”

說不要臉的話,盛以若說不過傅兆琛,她氣得拿枕頭打他,他卻開始解釋昨天發生的事。

傅兆琛口才好,語言表達能力極強,盛以若聽完直接反問,“你讓賀羽把她送走是怕她死在雅清苑?”

“嗯,”傅兆琛眉宇緊皺,“小兔,段雨禾現在還不能死,我還不能確定斯瑜是否還活着,而且,她當時的狀態很瘋,我怕她故意在雅清苑出事….”

盛以若有些唏噓,她沒想到段雨禾竟然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本來心臟不好,而這又有了抑鬱症,豈不是雪上加霜?

傅兆琛見盛以若平復下來,他坐在她身邊攬住她的肩膀。

“老婆,我怕她刺激爸媽。她畢竟是我爸媽看着長大的,斷交是他們可接受的範圍,但這絕對不包括看着段雨禾死。”

傅兆琛的話十分懇切,“她死在我面前,我也過不去。以若,我不是生母,但我…我還有良知與心。你懂我的意思嗎?”

盛以若抱住了傅兆琛,“嗯,我懂,我就是壓不住火….”

傅兆琛大掌扣住了盛以若的腦袋。

他柔聲道,“我們是夫妻,要彼此信任。段雨禾要是還不死心,我會把視頻放出去,到時候她名聲會更臭,希望她心理上能挺得過去。”

兩人膩歪了一會兒,傅兆琛冷不丁開口問,“老婆,熱搜和新聞我都已經刪乾淨了,你是怎麼知道?”

盛以若一頓,而後偏頭不想說話。

傅兆琛捏着她的下巴將人轉過來,“嗯?包庇誰呢?”

盛以若知道躲不過去,“方知霖告訴我的。他….他在陳晚檸那,檸檬和我說話,他搶電話說的。”

傅兆琛眉頭緊皺,他嘴角上揚,“老婆,你還沒告訴陳晚檸咱倆結婚的事吧?”

盛以若搖頭,“還沒來得及。”

傅兆琛起身,“走,去會會他倆。”

盛以若看到傅兆琛脊背,“老公,你後背的傷怎麼弄的?”

傅兆琛還沒說話,盛以若起身開始解他的扣子,他推脫不過,盛以若隨即看到他背上瘀紫一片,像是被重物打的。

盛以若啞聲,“誰打的?”

傅兆琛將盛以若攬進懷裏,她的腦袋緊貼他的胸膛,她手戳了戳他的肌肉線條,“我猜到是誰打你的了,是爸爸嗎?”

傅兆琛捏了捏盛以若的耳垂,“還挺聰明。”

在寧城,誰這麼不長眼睛敢打傅兆琛,除了他老子傅辰。

“因爲什麼打你?”

盛以若問出了口,傅兆琛啞然失笑,片刻將手覆在盛以若的肚子上,“因爲她,她爺爺對我下死手,怕我控制不住自己把她弄傷了。”

盛以若臉登時就紅了,想起了那天在主樓的晚上,倒是傅兆琛壞笑着說,“不要緊,這事兒我報復回去了。”

盛以若,“……”

兩個小時後,傅兆琛帶着盛以若上門將方知霖堵在了陳晚檸的公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