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遇城撫了一下自己青腫的臉。
他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歉意,“我昨晚應酬喝多了,回來時不小心摔的,怕影響你休息,我就在客房睡了。”
盛以若伸手碰了一下夜遇城的嘴角,“疼嗎?”
夜遇城抓住盛以夏的手,“不疼,伊伊,你昨天孕吐了幾回?”
盛以夏搖頭,“沒吐,我現在比較貪睡。”
她垂下眼眸,她知道夜遇城臉上的傷是被人打的。
夜遇城得知盛以夏沒孕吐卻嗜睡倒是很開心,他將三明治放到盛以夏的盤子裏,“那我今天就陪你在家睡覺。”
準備回去洗漱的盛以夏心頭微顫,“你今天不去公司了?”
夜遇城心想他最近這麼忙就是爲了收購盛榮集團,他也知道傅兆琛按照兩人的約定沒跟他搶盛榮集團。
可是傅兆琛卻牽線搭橋給英瑞集團,讓英瑞收購,而楚硯還說耿媛媛探知傅兆琛出資給英瑞用於收購。
這種變相的爭奪,夜遇城沒辦法干預,因爲傅兆琛沒違背先前的約定,他只能幹吃啞巴虧。
而今,他和英瑞的爭奪正處於白熱化的階段,傅兆琛冒險揍他一頓,完全就是在干擾他。當然,他可以用此干擾英瑞。
夜遇城回神,哄着盛以夏,“我這個樣子怎麼上班?”
盛以夏皺了皺眉頭,而後說,“吃完飯,我給你擦藥。”
說完,她回了房間。
她覺得厭煩,夜遇城今天一天都要在家,那豈不是不能和秦司時聊天了?
她的想法一閃而過,她心中閃過一絲慌亂——她怎麼會有這麼幼稚的想法,和秦司時聊天難道很值得期待?
盛以夏掃了一眼臥室門,她去了洗漱間鎖好門,而後打開水龍頭。
嘩嘩的流水聲中,她將電話打給了盛以若。
“小兔,兆琛有沒有受傷?”
盛以若聽到她姐姐的詢問,她擡眼看向了在套間辦公的傅兆琛,他看着賀羽送過來的文件,還在筆記本上打着字,樣子十分專注。
只是,他打字弓起來的手背上的瘀痕依舊明顯。
盛以若轉了一下心思,“姐,夜遇城受傷了?”
“嗯,我懷疑是傅兆琛打的,”盛以夏神情微冷,“我擔心兆琛也會受傷。”
盛以若昨天是聽到了警車的聲音,但並沒有警察找過傅兆琛,甚至保鏢都沒有找。
但傅兆琛昨天一天都呆在醫院裏,他若是打了夜遇城,那麼夜遇城一定也來了醫院。
她心頭一震,“姐,怕是夜遇城知道我懷孕了,我現在人在醫院保胎。”
醫院?
保胎?
盛以夏攥緊了手機,她顫聲,“寶寶和你沒事吧?”
“沒事,虛驚一場,但要打幾天保胎針,姐,我現在住在平寧莊園,很安全。”
盛以若見傅兆琛擡眼看向她,挑了挑眉,似乎在詢問她在和誰聊天?
她打了個手勢,示意傅兆琛一會兒告訴他。
盛以夏又囑咐盛以若保養好自己才掛了電話。
她開始洗漱,打理好自己她推門出去,就見夜遇城坐在牀邊看手機。
聽到動靜,他擡眸淺笑,“洗完了?下去吃飯吧!”
盛以夏的脊背忽而爬上了一層細密的薄汗,她頓了頓直接問,“你昨天去惠天醫院了?還和傅兆琛打了一架?”
夜遇城眉心動了動,他眉眼含着冷光淡了許多,“伊伊,你關心我?”
“不然呢?”
盛以夏臉上染上了怒色,“傅兆琛以後是我的妹夫,你是我的丈夫,你倆你死我活,讓我和以若怎麼辦?”
夜遇城站起身,他扣着盛以夏的腰肢將人抱進了懷裏,“伊伊,我正是因爲顧及你和以若,我沒對他怎麼樣,我…”
他腦袋窩在盛以夏的肩頭,“我只想讓你心疼我,只關心我。”
盛以夏慶幸她剛才沒和盛以若說過頭話,沒提夜遇城不好的事,否則,他何止聽到了她關心傅兆琛,他可能聽到更多祕辛。
“阿城,以若也懷孕了,你別動傅兆琛,好不好?”
她啞着嗓子,“我的親人不多了,你別再傷害他們了,行嗎?”
夜遇城握緊了拳頭,硬咬着牙應了下來,“好,我答應你,但你也要答應我,孩子平安出生前,不要見傅兆琛和盛以若。”
“好,我答應你。”
孩子平安出生?
盛以夏想着時間,快到八週的時候,她就可以“流產”了……
盛以若招呼傅兆琛過來,她穿醫院的衣服覺得悶熱不透氣,索性就穿家裏送過來的睡衣,她沒穿內衣。
傅兆琛走過來時,188公分的身高俯視下,盛以若白皙脖頸下喘息而聳起的軟肉若隱若現,他咕嚕了一下喉結。
“老婆….”
傅兆琛低沉磁性的嗓音聽得盛以若耳尖泛紅,她啞聲,“你昨天是不是和夜遇城打架了?”
傅兆琛挑眉,“嘖,剛才打電話過來的是大姐?”
盛以若看着已經“成精”的傅兆琛,她點頭,“嗯。”
傅兆琛俯下身體一寸一寸地磨着盛以若的嘴脣,他啞聲嘟囔,“給我親親,親完了告訴你打架原因。”
傅兆琛兩只手撐在盛以若兩側,筆直有力的胳膊將人圈在牀上。
他俯身下去吮吸住了盛以若的下嘴脣,探舌而入。
傅兆琛吻得熱烈,盛以若環住了他的脖頸,肩膀被吻得直顫。
他意亂情迷,將手覆在軟肉上捏了一把,他呢喃,“小兔,等你好了,我想在車裏,在單人牀試試…”
狹小的空間讓人有種別樣的衝動,傅兆琛想要嘗試,盛以若心裏也想,可她現在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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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生了孩子以後,行嗎?”
傅兆琛沒回答依舊故我地吻她,將她親得呼吸都變得不順暢了。
“哥….”
傅斯瑤推門進來,她還坐在輪椅上,身後季沉撐住了門。
傅斯瑤抽了一口冷氣,她這是什麼運氣,怎麼又直直地撞到他哥和他嫂子接吻?
聽到動靜,盛以若羞赧地推開傅兆琛。
傅兆琛直起身,伸手揩掉了盛以若脣角的水漬,他轉身冷冷地剔了傅斯瑤一眼,“敲門這規矩,我還得再教你?”
傅斯瑤尷尬的臉紅。
季沉被嚇了一跳也不敢出聲,將人推進來,將傅斯瑤帶來的東西放在了牀頭櫃上,他就退出去了。
傅斯瑤趕緊熱絡地過來,“哥,我給嫂子買了淮記的糕點。”
淮記的糕點是宮廷裏傳下來的,幾百年的歷史,在寧城開店至今還是要大排長龍。
盛以若和傅斯瑤都喜歡吃,甚至可以說小姑娘都喜歡吃。
傅兆琛看着冒冒失失的妹妹,他挑了挑眉眼,“我們家瑤瑤知道心疼自己嫂子了,這事兒值得表揚。”
他垂下眼眸輕笑,“你去方伯伯那上班前,哥送你一臺蘭博基尼revuelto。”
傅斯瑤沒想到幾盒糕點能換臺豪車。
她雖然貴爲傅家三小姐,但她還是個學生,零花錢也是有限額的,而瑞馳的那些股票和股權都是她媽媽在代管。
年底她不僅沒分紅,連參加年底年會晚宴都不能靠刷臉去,用他爸的話說就是——犒勞辛苦一年的瑞馳員工和合作夥伴的晚宴,你去?你給瑞馳做過什麼貢獻?
沒有任何貢獻!
傅斯瑤知道她唯一的“貢獻”就是給瑞馳集團的董事長傅辰夫婦帶來了些許的天倫之樂。
“哥,你真好!”
傅兆琛捏了捏傅斯瑤的小臉蛋,“你應得的,你嫂子給你選了橙色的revuelto。”
傅斯瑤感激地看向盛以若,盛以若正茫然,就見季沉敲門後探頭進來,“傅總,秦司遠過來探望太太,讓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