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祈寧做的是胎夢嗎?

發佈時間: 2025-04-01 19: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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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聿辰聽到祈寧驚叫。

他猛然驚醒,將人摟在懷裏安慰。

“我在呢,哪有什麼熊?”

祈寧睡眠淺,做了噩夢就驚醒了,她在陸聿辰懷裏喘息,過了好一會兒才複述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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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夢到回到了佳木市,在原始森林裏的時候有一只大灰熊追我,我沒跑贏那個熊,它還給了我一巴掌。”

祈寧說話的樣子很認真,可見這夢也是十分逼真。

陸聿辰悶笑,“熊追你?是熊大還是熊二?”

他撫摸了一下祈寧的後腦勺,“你這頭髮這麼茂密又沒禿,可見不是光頭強轉世啊!”

面對陸聿辰不着調的調侃,祈寧上手捶陸聿辰。

兩人笑鬧間,陸聿辰求饒,“夢熊….”

他腦中忽然閃過一個成語——夢熊有兆。

古人以夢中見熊羆爲生男的徵兆,後以“夢熊”作生男的頌語,恭賀他人生男孩稱爲“夢熊之喜”。

《詩·小雅·斯干》中“吉夢維何?維熊維羆”又有“大人佔之,維熊維羆,男子之祥”,鄭玄箋,“熊羆在山,陽之祥也,故爲生男。”

這些語句在陸聿辰腦中過了一遍,他有些激動又有些興奮,難道祈寧懷孕了?

祈寧打了個哈欠。

她瞪了一眼發呆的陸聿辰,“睡吧,你困得眼睛都發直了。”

說完,祈寧轉身準備繼續睡,畢竟,這一天的忙碌與折騰,她很累。

夜裏,她總覺得小肚子暖乎乎的,有一只乾燥溫熱的“大熊掌”捂着她肚子……

季家,付允熙堅持與慕慕睡到了客房。

客房就在季司深臥室的隔壁,她整晚都十分警醒,就怕季司深會像昨晚一樣把她再次吃幹抹淨。

可一整晚,她都沒聽到季司深那邊有動靜。

直到她撐不住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透過紗簾,付允熙猛然睜開眼睛,回手一摸牀,慕慕不在。

她推門出去,入目就是季家的安靜的大別墅水晶吊燈。

付允熙去敲隔壁的門,“季司深,慕慕呢?”

“請進!”

季司深清冷、磁性的聲音從裏面傳了過來。

付允熙推門進去,就見慕慕坐在季司深的牀上,他支着頭半躺在那看着慕慕玩樂高積木。

他擡眼看向付允熙,勾脣,“付醫生,你平時就是這麼照顧孩子的?”

“什麼意思?”

付允熙沒太理解季司深突然的嚴肅。

季司深摸了摸慕慕的小腦袋,一臉寵溺,“慕慕哭,你沒見吧?睡得那麼死,完全無視醒了的兒子。”

“這就是你不願意跟我睡一起的理由?怕我看到你這麼照顧孩子?”

倒打一耙!

付允熙覺得季司深這話說的好不要臉。

她照顧孩子自然是盡心盡力的,是他這個男人比不了的,可眼下,她竟然無法反駁季司深。

她擰眉,“不是,我…我是不想那晚上的事再來一次,我不想在季家丟人。”

季司深眯了眯眼睛,笑意濃重。

“怕我霸王硬上弓?”

付允熙耳尖泛紅,她詫異的看向季司深,“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你以前說話不這麼…”

“放浪?”

季司深起身,笑意不減,“以前我也不知道自己喜當爹了,現在你我孩子都有了,我裝純情才是矯情吧?”

付允熙發覺她說不過季司深。

她乾嚥了一口,走過去要去抱慕慕,俯身春光乍現。

季司深眸色深了幾分。

“怎麼辦?總覺得你秀麗可餐,你防着我是對的,昨晚在一起,我一定剎不住車。”

付允熙咬着嘴脣抱起慕慕就往外走。

“季司深,你不要臉!”

季司深突然想起陸聿辰的至理名言——媳婦都沒了,我要臉給誰看?

“我媳婦都沒了,我要臉給誰看?”

季司深的話像悶雷炸在付允熙的耳邊。

她抱着孩子就出去了,迎面就是季母和季司顏的訕笑的臉。

季母揪着季司顏的耳朵,笑容尷尬,“這死孩子,不去吃飯,過來聽牆角!”

季司顏面容猶如地震一般。

她被季母拉着走,嘴上卻嚷嚷,“媽,你剛才不是聽得很起勁兒嗎?怎麼把黑鍋都給我一個人背?”

付允熙尷尬地看着母女二人衝進電梯下樓了。

季家的氛圍很好,小姑子和婆婆都是很好相處的那種,又都是實心實意的喜歡慕慕,她嫁過來真不會吃虧。

吃飯的時候,季司深喂慕慕粥,幾雙眼睛盯着父子倆看,主要是盯孩子的居多。

季母,“這孩子長得跟司深小時候一模一樣。”

季父搖頭,“胡說,明明比司深小時候好看,比司深小時候白。”

付允熙皮膚冷白細膩,慕慕的確遺傳了她。

聽到這,季司深手一頓,他忽而想起付允熙在她身下冷白的皮膚因動情而變粉。

她淺粉的肌膚,甚美!

“季司深,有你這麼喂孩子的嗎?一勺接一勺,嗆到我孫子怎麼辦?”

季母一聲吼,吼回了季司深遊走出離的靈魂。

他看向奶白的小糰子,咕嘟嚥下一口粥,吐字不清地說,“爸爸…慕慕喝..不下了。”

季母和季父趕緊過來,一個抱孩子,一個給擦嘴,寶貝得緊。

季司顏笑呵呵的說,“哥,慕慕是咱家團寵,你失寵了。”

季司深擦擦手,剔了季司顏一眼,“說的好像你還得寵一樣,好意思嗎?”

季司顏翻了個白眼。

“我侄子慕慕可愛,昨天祈寧姐的認親禮,連她的眼睛都黏在慕慕的身上,主打一個羨慕。”

聽到祈寧的名字,季司深臉冷了幾分。

他覷了一眼付允熙,她自顧自的喝粥,像是沒聽見。

季家的管家神情不自在。

她輕咳一聲,緩緩開口,“少爺,當初我有眼不識金鑲玉,得罪了祈小姐,她…她會不會讓三爺找我麻煩?”

付允熙擡眼看向管家又看向季司深。

當初祈寧的出身成了世人對她的詬病,他們甚至覺得祈寧教授季司顏鋼琴是辱沒了季司顏,是祈寧故意接近季司深的障眼法。

每每想到這,季家人心裏都是過意不去。

季母輕咳兩聲,“以前的事翻篇吧,昨天我送了重禮,而且私下也與祈寧那丫頭說了,她是個好孩子,笑呵呵地說沒事兒,她不會記仇的。”

她嘆了口氣,“祈寧也算苦盡甘來了。對了司深,你在醫院多看顧葉暉,他早點醒過來,祈寧早安心。”

季司深微微點頭,“我知道了。”

飯後,付允熙從季司顏那打聽到了祈寧當初在季家教授她鋼琴的事,也知道了一些季家管家與祈寧的糾葛。

季司顏後悔的說,“祈寧姐人真的很好,當時我也是鬼迷心竅了。”

付允熙聽完季司顏的話,確定了一點——季司深與祈寧真的是有緣無分,而且祈寧從一開始心裏就只有陸聿辰。

她從季司顏的房間出來就看到季司深在門口等她。

他眉目清揚,“聽了個完整的故事,現在安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