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夜遇城的計劃?她是我太太!

發佈時間: 2025-04-01 19:3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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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知肚明的衆人都沒說什麼。

唯獨傅辰沉着臉說了句,“知道了。”

傅辰明白兩人昨晚應該是在一起了。

他知道傅斯瑜因爲之前的意外有了心理陰影,兩人可以水到渠成是治療效果的顯示也是傅斯瑜心理恢復的體現。

這是好事也是喜事,畢竟,陳君寒是得到他認可的女婿。

可一想到自己養了二十幾年的女兒被別的男人拐跑了,每天在一起就是你儂我儂,傅辰心裏還是不舒服。

傅兆琛看在眼裏,他嗤笑,“老婆,我昨天說什麼來着?你看爸爸的臉色,太說明問題了。”

盛以若笑了笑,忽而感到一陣強烈的胎動,她仰靠在椅背上,臉色有點發白。

“以若,你怎麼了?”

傅兆琛看出了盛以若的不對勁兒,他忙過來查看盛以若的情況。

“沒事,吃了東西,寶寶興奮在動。”

聽到盛以若這麼說,桌上的衆人才鬆了一口氣。

傅兆琛握緊了盛以若的手,他又叮囑,“還有兩週就到預產期了,你哪都別去,就在家裏休息。”

“醫院那邊已經聯繫好了,我回來就陪你入院,住在醫院裏,我才能放心。”

傅兆琛的擔憂與體貼讓盛以若窩心得很,“我知道,就是胎動而已。吃飯吧!”

南藝笑着安撫,“我懷兆琛和斯瑜的時候,到後期他們兩一動,我就覺得肚子都在地震。小兔,別擔心,放平心態。”

盛以若喝了一口牛奶,點頭,“我知道的媽媽!”

傅兆琛又問傅辰,“爸,孩子的名字取好了嗎?”

“嗯,”傅辰笑得一臉慈愛,那雙和傅兆琛一樣的桃花眼格外晶亮,“叫明煊。明,光明,心明眼亮,深思遠慮,通儒達士;煊,煊赫,名聲卓著,聞名遐邇,寓意我的長孫擁有光明的未來,煊赫的前程。”

傅辰說完,十分滿意這個名字。

他向南藝徵求意見,“藝藝,這個名字怎麼樣?”

南藝笑着說,“我覺得很好聽,但你要問兒子和兒媳的意見才對。”

傅辰笑着稱是。

傅兆琛還沒開口,就聽傅辰笑着問盛以若,“小兔,你喜歡這個名字嗎?不行,我再取。”

“爸,我喜歡這個名字,”盛以若放下筷子,笑得酒窩都帶着甜味,“傅眀煊,這個名字順口又好聽,寓意我也喜歡。”

傅辰頗爲高興,“好,就這麼定了,叫傅眀煊。”

傅兆琛,“.…..”

秦司遠看傅兆琛的臉陰沉了幾分,但他又不敢發作,畢竟沒把他這個孩子親生父親當回事兒的是他老子,他傅兆琛能怎麼招?

傅辰又笑着問秦司遠,“司遠,你漢語言一定學得比兆琛強,他偏理科的,你覺得這個名字怎麼樣?”

秦司遠趕緊放下筷子,笑着點頭,“傅叔,這個名字大氣,寓意深遠又吉祥,是不可多得的好名字。”

傅斯瑤也跟着附和。

傅兆琛抻了下領帶,氣悶地說,“爸,孩子名字不得結合他的八字嗎?還沒出生呢,你還是多取幾個吧,別太早定下來。”

傅辰,“.…..”

衆人,“.…..”

盛以若圓場,“我不信那些,就叫傅眀煊吧!”

傅兆琛無奈地嘆了口氣,“對賭協議,我沒輸,家庭地位,輸得這麼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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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司遠看着傅兆琛吃癟的模樣,在傅兆琛的這句自嘲後,徹底繃不住地笑了起來。

其他人也都笑了。

而後,傅兆琛先去見了容琳,他將自己去北疆的事簡單地說了一下,只說找到了線索而已,他不放心過去看看。

容琳十分激動,即便是線索,她也希望有機會將盛謹言找到。

從芙蓉錦苑出來,他隱約感覺有人跟着他。

傅兆琛上車後叮囑季沉,“路上開車小心點,有人跟蹤我。”

自從坑了夜遇城後,傅兆琛就格外的小心,他出門一定帶着保鏢和商務車,也正是因爲安保升級,他的謹慎,夜遇城才一直沒有得手。

季沉將車子開出了很遠,並沒有人跟車。

他才說,“傅總,你是不是看錯了?”

傅兆琛揉了揉眉心,“或許是吧,一直繃着這根弦,許是我太草木皆兵了。”

另一邊,芙蓉景苑附近,楚硯將傅兆琛預約了去北疆航線的事情彙報給了夜遇城。

夜遇城掃了一眼身邊的香檳色玫瑰,他嘴角微微上揚,“他願意當這個英雄就讓他去,他走以後,你就讓小姨把段雨禾犯罪的證據交給警方。”

他仰靠在沙發椅上,“就說是她整理段雨禾遺物的時候發現的。”

楚硯應聲,“我知道了。”

他又說,“再有那個女人預產期要到了,這兩天就要生了,但盛以若那邊還沒動靜,怎麼辦?”

夜遇城扯了扯嘴角,“你去告訴趙嘉樹,他不是想得到傅斯瑤嗎?你幫他把人搞到手,經這麼一嚇,盛以若難保不會提前生產。”

楚硯有了行事的方向,夜遇城又提醒,“但這一切都在傅兆琛走之後開始行動,在他回來之前必須得手。”

楚硯保證,“先生你放心,我都已經準備好了,確保萬無一失。”

這時,盛以夏開車出來。

夜遇城見她開着冰梅粉的保時捷跑車出來,他忙命令司機,“截住她。”

盛以夏剛要提速,一輛賓利慕尚就橫在了路前面。

夜遇城推門下來,手裏拿着她喜歡的香檳色玫瑰,他走過來敲了敲車窗。

盛以夏知道,她不開窗,夜遇城就讓車橫在那。

這時,負責保護盛以夏,由傅兆琛僱傭的保鏢過來示意夜遇城讓路。

夜遇城的保鏢見此也下了車,雙方劍拔弩張。

盛以夏沒辦法將車窗落下,“夜總,你工作日不去公司,難道光華集團要破產了?”

夜遇城看着她聲嚴厲色的模樣,他俯身與她平視,“以夏,我要是破產了,你婚內財產就少分了,你吃虧。”

“我說過我不要你的錢,”盛以夏表情冷淡,“而且我這輩子吃得最大的虧就是嫁給你,你覺得我現在還在意吃這點虧?”

夜遇城心頭鈍痛,他神情不自然地說,“吃虧是福,畢竟,你我都認清了自己的心,我也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愛你。”

“惡不噁心?”

盛以夏打斷了夜遇城的話,“是你讓我認清了自己怎麼愛上了人渣。”

夜遇城不想激怒盛以夏,他將花遞給盛以夏,“我親手種的,開得很好,拿去放在你辦公室的花瓶裏。”

盛以夏像看傻子一樣看着夜遇城。

夜遇城無奈地垂下眼眸,“拿着,不然就算你把我的車砸爛,它也會停在這。”

盛以夏,“無賴!”

她接過花,扔在了一旁的副駕駛上。

夜遇城滿意地對楚硯說,“讓路,讓太太過去。”

看着盛以夏離開的車,夜遇城臉垮了下來,他在盛以夏的眼神裏感受不到愛了,她放下了,她不愛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