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與岳父覆盤當年事

發佈時間: 2025-04-01 19:3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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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謹言沒有了和傅兆琛繼續下棋的心思,他將棋子丟在了一邊。

他目光陰沉了幾分,只是眼尾有些泛紅,“兆琛,有煙嗎?”

傅兆琛微微一頓,“爸,媽不是不讓您抽菸了嗎?再說了現在在飛機上,吸菸會觸發煙感。”

盛謹言揉了下眉心,哂笑,“差點忘了。”

傅兆琛舔了下嘴脣,而後繼續說道,“爸,我查到沈知意在精神病院內的費用是在當初的盛延集團走賬的,也就是說夜遇城也查到了這一點,所以他認爲…”

傅兆琛欲言又止。

盛謹言豁然開朗,笑容疲倦,“我當時還沒有收購盛延集團,當時執掌盛延集團的是我大伯盛必天,一個和我有血仇的男人。”

果然,傅兆琛就知道這裏面有誤會。

“爸,您大伯是和夜家老爺子合作了嗎?”

傅兆琛的腦子轉得快,融會貫通而已,他不難想到,“夜遇城的太爺爺與盛必天合作,從小就灌輸夜遇城要向盛家復仇,而他找到他生母沈知意的時候,這種仇恨達到了頂點?”

盛謹言點頭,“應該就是這樣。可我根本就不知道沈知意是他母親,我只知道他是夜明逸的兒子。”

陰差陽錯,是夜遇城恨錯了人。

“呵,若是他知道他太爺爺是害他母親的罪魁禍首,抑或者他知道他的那些莫須有的仇恨害您也害了他自己,夜遇城會後悔嗎?”

傅兆琛的話在盛謹言的心中蕩起了絲絲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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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靠在椅子上,拿起茶杯呷了一口茶,“沒有後悔藥可以吃,他也未必會相信,畢竟他太爺爺已經死了很多年了。”

死人沒辦法爲任何人和事做證明,死無對證不過如是。

傅兆琛又說,“夜遇城報復了幾乎所有害過他母親沈知意的人,比如當時精神病院的院長和他的女兒李綺,李綺和我妹妹斯瑜是室友。”

“當初在國外的時候,夜遇城製造了一起車禍綁架案,而夜遇城爲了不暴露他自己的行徑,他給被殃及又失憶的斯瑜與毀容身亡的李綺做了對調。讓我們誤認爲斯瑜死了,還把李綺的心臟移植給了段雨禾。”

盛謹言皺眉,“那斯瑜人呢?”

“已經回來了,”傅兆琛蜷縮着手指敲了敲了棋盤格,無奈地說,“但她失憶了,她已經不記得當時發生的事了。”

盛謹言眉眼間的陰狠竄了出來,“所以夜遇城才會如此有恃無恐?”

傅兆琛點頭,他看向舷窗外的雲層。

“爸,還有一件事我得告訴您。就是大姐已經和夜遇城訴訟離婚了,二審過後,兩人會被強行判離。”

盛謹言對此也不意外,只是他心疼自己的女兒。

結婚那麼多年,她對夜遇城的心一直都是真摯的。

“早分開早好,以夏是不會再回頭了。”

傅兆琛點頭,“大姐很可能不能生育了,因爲夜遇城….夜遇城給她吃了十年的避孕藥,藥是摻在知意甜品小鋪的千層蛋糕裏的。”

盛謹言聽到這人緊繃地做了起來,他憤怒的眼眶泛紅。

他手攥得緊緊的,“夜遇城這個畜生,他怎麼可以這麼對以夏?”

傅兆琛垂下眼眸,“後來他後悔了,可他也已經沒有機會了。”

他又說,“再有就是我不明白爲什麼媽的親弟弟,也就是容銘舅舅還有大姨容思若女士,他們知道盛家出事後怎麼一直都沒回來?”

盛謹言眸色哀慼了幾分,他壓低了聲音,“大姐容思若移民海外多年,她罹患了子宮內膜癌,切除子宮後一直在德國抗癌。”

“至於容銘,他有次手術被碎骨割破了手指感染了病人的甲肝,雖然24小時內就進行了處置,但還是感染了。”

盛謹言嘆了口氣,“他現在身體狀況也不好,以溟索性不和家裏聯繫,也是怕容琳發現她弟弟病得那麼嚴重。”

傅兆琛沒想到竟然是這種原因。

細算一下,兩位親戚都已經五十多歲,甚至六十多了,正是身體容易出狀況的時候。

盛謹言又說,“容銘只有一個女兒,現在還在讀大學。以溟已經全面接手他舅舅的醫療集團了,以後國內的業務他會負責。可還能瞞容琳多久,我們誰都沒底……”

傅兆琛嘆了口氣,“爸,我來之前就給您和二哥預約了全套的體檢,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心理也重要,你不是讓以溟把最好的心理治療團隊也帶回來了,他說人已經到寧城了。”

盛謹言嘴角含笑,“你這點挺像你爸爸,考慮事情很周全。”

傅兆琛摸了摸鼻子,他笑容明妹,“說實話這是我第一次聽到您誇獎我,我一直以爲您很討厭我。”

盛謹言的桃花眼挑得肆意,他嘴角含笑卻沒說話。

他從來就沒有討厭過傅兆琛,相反他很喜歡傅辰的這個長子。

從小到大,傅兆琛的代名詞就是優秀,無論是學習還是音樂,他都做得很好,甚至達到了某種造詣。

傅兆琛一表人才又機敏睿智,遺傳了他爸爸傅辰商業頭腦,在做生意和看事的遠見上更是一騎絕塵,是一個十分優秀的青年。

從始至終,盛謹言只是不希望自己的女兒過早地與傅兆琛談戀愛,而不是不讓她與傅兆琛談戀愛。

看着眼前的小女婿,盛謹言把杯子推了過去,“不是不喜歡你,是覺得你有進步空間,去給我倒杯茶。”

傅兆琛舌尖抵了下後槽牙,而後笑着起身去倒茶了。

盛謹言此時還不知道自己最喜歡的女婿有一天會和他的寶貝女兒差一點走散了,不怨兩人,只怨間人作梗。

聽着由遠及近的腳步聲,盛以珩閉上了眼睛佯裝睡覺。

他把傅兆琛與他爸爸的對話都聽了一遍,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他腦中一遍一遍地響起那幾句話,其中有一句是夜遇城給他大姐盛以夏下了十年的避孕藥。

盛以珩握緊了蓋毯,他不能忍受這些苦楚加註到他的家人身上。

下午,傅家的司機和保鏢接到了人。

傅兆琛一上車就說,“去醫院,快點開。”

傅家的司機當然明白傅兆琛有多心急,他笑着說,“先生吩咐了,讓我們安全把您和親家公送去醫院。”

埃爾法的商務車過來了四輛,還有兩車保鏢,可見傅辰早就考慮考慮周詳了。

到了醫院傅兆琛的腳步很快。

盛以珩嗤笑,“傅兆琛這大長腿緊着跑,這要是給他安倆翅膀,他昨天就從北疆飛回去了。”

盛以溟笑着應答,“要是遇到了西伯利亞寒流,那他會不會凍成鳥人標本?”

盛謹言回身瞪了盛以溟一眼,他選擇即刻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