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伺候老婆很認真

發佈時間: 2025-04-01 19:3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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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以若心裏有些不高興。

自打孩子出生,她公婆也好,世家好友也罷,都說孩子長得不像傅兆琛,這會兒就連傅兆琛這個親生父親也開始質疑這孩子皮膚黑又不乖。

她走過去看了看孩子瞪了傅兆琛一眼,“你就這麼嫌棄你兒子嗎?”

傅兆琛,“……”

南藝過去拍了傅兆琛後背一巴掌,“你剛回來就惹以若不高興,你養過幾個孩子,懂什麼?”

傅兆琛聳了聳肩,“我錯了,我就是好奇而已,沒別的意思。”

盛以珩和盛以溟笑着向南藝打招呼,“南姨,您還是這麼年輕漂亮。”

南藝捂了下臉,“我都當奶奶的人了,一把年紀…”

她忽而擡頭,“我親家,你們爸爸呢?”

南藝的第一個想法就是盛以珩都回來了,盛謹言怎麼不在?

盛以珩擡了擡下巴示意裏間,“我爸在給我媽負荊請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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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藝拍了拍胸口,“回來就好,你倆去隔壁吧,剛才小兔要開奶,我把他們都攆到那邊去了,你傅叔叔他們在隔壁呢,以夏回家給你們取衣服了,估計馬上就回來了。”

盛以夏得知父親和弟弟都要回來了,高興得不得了,她知道北疆與寧城的溫差很大,她提前回去給他們取衣服了。

盛以珩和盛以溟掃了一眼剛才容琳放在地上的水盆,他們倆垂眸走了出去。

兩人剛走,傅兆琛去洗漱間又打了熱水。

裏間內,容琳坐在牀上,她靠着盛謹言的肩頭,兩人沒說什麼話,只是手緊緊的握着,她依偎着他,他半抱着她。

良久,盛謹言才吻了吻容琳的額角,“容容,到了這個歲數還要你爲我擔驚受怕,有沒有後悔嫁給我?”

“矯情,再過兩年,咱倆在一起都快四十年了。”

容琳擡頭吻了下盛謹言的脣角,“我現在後悔是不是晚了點?”

盛謹言抱緊了她,“我有時候在想是不是我年輕的時候手段太狠厲了些,所以才被害,我給人的印象就是個機關算計的人?”

容琳伸手捋了一下盛謹言微皺的眉宇,“阿言,別妄自菲薄,你是一個好人,更是一個好男人。我這輩子和你在一起是我最大的幸運。”

盛謹言低頭吻住了容琳。

人過了中年,重欲的盛謹言在容琳的要求下懂得了節制保養和細水長流,他的吻溫柔又繾綣。

容琳呼吸亂了的時候推開了他,“別鬧了,傅辰還在等你,孩子們也在外邊。給我留點臉,行嗎?”

盛謹言微微挑着眉眼,他伸手揩了下容琳的嘴角,“都是過來人,又是老夫老妻,不信傅辰一年多沒見南藝能端得像個佛爺?”

“他妥妥的一秒變禽獸。”

嘴巴不饒人的盛謹言依舊如是,能與之匹敵的也就剩下傅辰了。

容琳拉着盛謹言出去了,傅兆琛和盛以若齊齊看過來,兩人臉上的笑容很瀲灩,房間裏只剩下他們一家三口。

盛謹言不好意思,“我和你媽說幾句體己話沒打擾到孩子休息吧?”

傅兆琛很是佩服他岳父盛謹言會說話的本事,他眉眼含笑,“沒,小傢伙睡得很香,爸,我爸在一旁的休息室等您。”

他又說,“等我幫以若清理好,我們就搬到樓上的VVIP病房去,那邊更方便。”

盛謹言看向盛以若,“嗯,你照顧好小兔。”

兩人出了門,傅兆琛跟了過去將門從裏面輕輕地反鎖了。

他轉過身邊走邊把穿着的開衫毛衣脫了掛在了衣服架上,他挽着襯衫袖子。

盛以若不解,“你要幹嘛呀?”

傅兆琛桃花眼含情,嘴角上揚含笑,“收拾你。”

說完,他撩了撩盆子的熱水,覺得水溫剛好,夠熱卻不燙。

傅兆琛拿着柔軟的毛巾丟在了盆子裏,他開始過來解盛以若的豆粒大的衣釦,盛以若知道傅兆琛要給她擦洗。

她含着胸而後十分羞赧,“我自己來吧!”

“不好意思?你哪我沒看過?”

傅兆琛袖長的手機解着鈕釦,他語氣璦昧,“都看過,就是很久沒看了而已。”

盛以若被他調得臉頰發紅,她揮着粉拳捶傅兆琛,他也沒反抗只是解鈕釦的手速更快了些,“一會兒我給你清理下面,排惡露的時候,周圍的衛生要做好,不然容易感染。”

盛以若又拒絕,“不要,我…我讓…”

“誰來給你擦?”

傅兆琛堵住了盛以若的話頭,“我不僅看過而且親過,還有比我更合適的?”

“傅兆琛,你渾蛋!”

盛以若揮着拳頭揍得更加賣力起勁兒了,傅兆琛卻扣住她的手腕,“我不疼,仔細你把自己手打痛了,別鬧!”

最後一顆鈕釦揭開,盛以若美好的身軀暴露在傅兆琛的面前,他咕嚕了一下喉結。

無論何時,傅兆琛對盛以若的白皙細膩的肌膚都沒有抵抗力,他伸手過去撫摸了一把,他嘴角上揚,“好好看。”

盛以若,“流氓!”

傅兆琛壓着欲望蹲下,擰乾毛巾給盛以若擦洗,他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對兒嬌軟,“額,我兒子的口糧還沒生產出來呢吧?”

“我又不是奶牛,你竟然用生產這個詞?”

盛以若被氣得小臉漲紅,傅兆琛卻甜笑着說,“那我應該怎麼說?其實我就是關心下產量。畢竟,這‘口糧’,我是一時半會兒吃不上了。”

夫妻之間的晴趣就是這樣,話可以葷,但卻不能太直白,不然沒意思。

盛以若卻覺得找個嘴巴太會說的老公不是件好事兒,“早知道我就找個笨嘴拙舌的男人了,省得挨氣受。”

“口活不好的?”

傅兆琛手上沒停,俯身擰毛巾的時候又說,“那你可虧大了,既聽不到甜言蜜語也享受不到極致體驗。到時候,你哭都沒地兒。”

盛以若要擰傅兆琛,他卻掐着她下巴,“別動手,動嘴,不落病根。”

說完,傅兆琛吻了上去,他的手指挑弄着她脖頸間的細肉,而後一路撫摸。

兩人很久沒有過,連接吻都變得格外動情又專注,甚至帶着纏綿的拉絲。

盛以若陷在傅兆琛的脖頸間,她被吻得整個人都發顫。

良久,傅兆琛鬆開了她。

盛以若又說,“不行的,剛生產完。”

“我哪有那麼畜生?我都懂,”傅兆琛擡了下眼睛,算了一下,“順產後六週屬於產褥期,爲了保險起見,八週後比較安全,也就是6月23日。”

盛以若翻了個白眼,“我謝謝你!”

有時候,她覺得男人腦子太好用也不好,難糊弄!

傅兆琛清理完後,將鬆軟的內衣拿給她,“換上吧,我換盆打水,完成下一步清理工作。”

盛以若不願意,“老公,那個東西很髒….”

“我不嫌,”傅兆琛吻了一下她的頭頂,“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