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君寒被掛了電話,心情也沒不好。
他和傅司瑜在一起這麼久早就能聽出她的是害臊還是生氣了,他撓了撓眉尾給家裏的管家打了個電話。
“王叔,給我準備點禮品,我晚上要去我岳父家吃飯,再有給我拿套新西裝和襯衫,熨燙平整送到公司來。”
王管家很懂,“少爺,晚上你又要去接少奶奶下班?”
陳君寒,“……”
“王叔,你知道什麼叫看破不說破嗎?”
王管家笑出了聲但是沒反駁,他家少爺最近騷包得很,定了好多手工高檔西裝,停車場的豪車一天換一輛的開。
後來,王管家找出了規律,但凡他家少爺去京華大學接未來的少奶奶傅斯瑜下班,那他家少爺一定把自己捯飭得光鮮亮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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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家少爺本就是人中龍鳳,長得高大帥氣,不言不語地站在那就足夠吸引人眼球了,奈何他家未來的少奶奶顏值太高,傅家二小姐不說,還是名媛圈裏出了名的美人,他家少爺有危機感也正常。
陳君寒卻轉了話題,“景序呢?”
王管家臉色微微一僵,“被先生帶去公司了,太太帶着小小少爺去游泳了。”
孩子回了陳家後,陳君寒也看不出他爸對陳景序的態度,依舊拘者他去公司,只是他爸很少和景序說話,唯有回家抱小孫子的時候有點笑模樣。
陳君寒已經派人去找那個叫莫憂的女人了,依照他爸的意思這種女人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傅兆琛報警抓捕的對象也有莫憂,只是她人逃到了國外,國內警方抓捕有難度。
起碼要確認莫憂人在哪個國家才能發國際通緝,所以,前期找人的工作只能自己做,而陳宇澤覺得他們虧欠傅兆琛,便讓陳君寒辦這件事。
陳君寒點頭,“知道了,要是我爸突然發火揍陳景序,您攔着我爸點。”
王管家點頭應是,而後掛了電話。
他無奈搖頭,“小少爺的日子不好過呀!”
到了下班時間,傅兆琛又給他堂姐傅函蕊打電話,電話那頭無人接聽,一整天基本上都是這種狀態。
傅兆琛起先以爲她在寧城分公司忙碌,可任是再忙,時長再久的會也該結束了。
他將電話打給了傅函蕊在寧城分公司的總經理辦公室,接電話的經理十分詫異,“傅總她沒來公司啊,她來寧城了?”
傅兆琛,“……”
對方見傅兆琛沒說話,他想起昨晚盛傳傅家小小少爺昨天在寧城塔辦了滿月宴,他們傅總應該來寧城了。
“小傅總,傅總她真的沒來公司,她會不會去拜訪什麼朋友去了?”
傅函蕊在寧城除了生意夥伴,傅兆琛還沒聽說過有讓她能拜訪一整天的朋友。
“我知道了,我再給她打電話。”
傅兆琛又給傅函蕊打了電話,無人接聽,他索性又打語音,語音也沒人接,他又嘗試打視頻。
盛以珩拿着傅函蕊的手機,哂笑,“要接嗎?”
傅函蕊知道傅兆琛給她打電話應該是讓她回家吃飯,可她現在這副樣子怎麼回去吃飯?
她身上斑駁的吻痕還有她嘴脣被盛以珩吮吸得都有點腫,雖然盛以珩給她下面也上了藥,但是她走路多少有一點忸怩。
她叔叔和她堂弟都是過來人,一眼就能看出她的尷尬,她怎麼好意思去吃飯?
盛以珩精明得很,他也猜到了傅兆琛打電話的來意,“回家吃飯而已,我送你過去。”
傅函蕊,“……”
她伸腳踹向了穿着薄款黑色條紋睡衣的盛以珩,他捉住她的腳踝,他笑容不減,“我說錯什麼了?”
傅函蕊白了他一眼,“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打什麼主意!”
盛以珩桃花眼挑的肆意,他輕笑,“放心,我不向你叔叔要名分,我只想按部就班。”
按部就班?
什麼按部就班?
傅函蕊沒明白,但她還是有點困,轉身睡過去了。
盛以珩所說的按部就班就是不受兩人三十多歲的年紀限制,他追求她,兩人戀愛,結婚,生子,白頭偕老……
像所有相愛的人一樣,他們經歷所有應該經歷的一切而後相伴偕老。
盛以珩看着秒睡的傅函蕊,他笑容瀲灩,而後他拿過傅函蕊的手解鎖了手機,給傅兆琛回了一句話——晚上我晚一點過去,今天有點忙,見了個大客戶。
傅兆琛收到信息人在電梯裏,他回覆——姐,什麼大客戶?
盛以珩含情地看了一眼傅函蕊,打了一句話——終身客戶。
傅兆琛微微一頓,他琢磨了一下這四個字,終身客戶?
生意場上瞬息萬變,利益關係至上,哪有永久的合作伙伴?
這個道理,傅兆琛懂,做了那麼多年生意和管理的傅函蕊更懂,她怎麼會說什麼終身客戶?
傅兆琛眉宇微微一皺,他勾了勾嘴角,回覆了一句話——姐,你戀愛了?什麼時候把姐夫帶回家來看看?
盛以珩看到這句話整個人都愣住了,他發現他這個妹夫腦子太好用,甚至好用的有點恐怖。
盛以珩覺得他現在很危險,不易在和傅兆琛多談,容易露餡。
他簡單回了句——沒有的事,別瞎猜。
傅兆琛卻覺得傅函蕊有情況,只是不願意多和他說,他自然有分寸也不會多問。
他出了電梯取車回家。
路上,傅兆琛連着藍牙聽新聞。
忽而,一條八卦新聞蹦了出來——律政世家闊少被破落戶失足千金蠱惑陷入愛河。
傅兆琛聽此,調大了聲音。
豪門新聞大多不會直接說出對方的名字,但是會說出這個人的家世背景和相應的特徵讓你一聽就知道是誰。
無需指名道姓的報道反而讓大家信服又心知肚明。
報道聲稱:律政世家的少爺已經和一位柯姓千金訂婚,卻被心機深重的私生子女兒陳某蠱惑,少爺背信二人婚約私會陳姓女子,他半夜奔赴陳姓女子深閨砸門求愛。第二日,少爺又去陳姓女子酒吧捧場,感情生變導致他未婚妻柯某在教授舞蹈課時分神扭腳送到醫院急救。
截止報道發出前,少爺還在酒吧癡纏陳姓女子,行徑卑劣,渣男本渣。
聽上去狗屁不通的八卦小報,讓傅兆琛十分不爽。
他給方知霖打電話竟然無人接通。
傅兆琛笑罵,“這個蠢貨,被人玩了還不自知。”
他又給陳君寒打電話。
彼時,陳君寒穿着剪裁得體的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整個人氣質矜貴,丰神俊朗的。
他拿着一束紅玫瑰,倚在車門處等着傅斯瑜打卡下班。
手機讓他丟在了車裏,他沒聽見。
陳君寒這樣的男人足夠有招蜂引蝶的資本,所以,女大學生頻頻地向他暗送秋波。
可惜他滿心想的都是他媳婦咋還沒出來?
他完全無視衆多的秋波,只盯着門口看。
忽而,傅斯瑜和一個身型高大的男人一起走了出來。
陳君寒眉心一跳,他闊步走了過去。
“親愛的….”
傅斯瑜擡眼就看到了氣度不凡又盛裝打扮的陳君寒,她笑着對身邊的男人說,“夏老師,這是我未婚夫,陳君寒。”
陳君寒聽此得意地支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