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來自兄弟們的支持

發佈時間: 2025-04-01 19:4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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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霖將陳晚檸壓在吧檯上良久,極致釋放後,他腦中一片空白,偶爾飛過一兩段有些割裂的片段。

那些片段像是倒計時,記錄他和陳晚檸分別的日子。

緩了一會兒,他將陳晚檸抱去了浴室,兩人一起洗澡清理。

陳晚檸羞澀的靠在方知霖的肩頭,她伸出手指挑方知霖胸前的泡泡,“下次,我們先洗澡,好不好?”

“我早上洗澡了,”方知霖舒服地眯着眼睛,靠在浴缸上,他整理下陳晚檸的頭髮,“我現在想的是這兩三年,我怎麼過?”

異地戀辛苦,這誰都知道,異國戀更辛苦,更是人盡皆知。

可從長遠的眼光來看,方知霖明白這是陳晚檸最好的選擇,也是兩人成就婚姻最好的選擇。

陳晚檸趴在方知霖的胸前,“你去看我,我也回來看你,好不好?”

方知霖抱緊了陳晚檸,“好,但你不能移情別戀。”

陳晚檸輕笑,“你也不能出軌劈腿!”

方知霖挑着眉眼,笑容恣意,“那你一個月得多餵飽我幾次,不然,這麼長時間,我…保不齊憋出個好歹來。”

陳晚檸親了親方知霖的耳垂,“一言爲定。”

晚上,傅兆琛還沒等回家就被方知霖給奪命連環call叫去了陳晚檸的酒吧。

可酒吧裏,陳晚檸不在,倒是祁曜,陳君寒都在。

傅兆琛看到三人在球檯拉開的架勢,他邊走邊解西服外套的鈕釦,“幾個意思?這是等着被我收拾呢?”

陳君寒將球杆遞給傅兆琛,“方知霖有大事要宣佈。”

他嗤笑,“屁大的事也是大事,哈?”

祁曜和傅兆琛笑了起來,兩人肆意的笑聲讓方知霖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傅兆琛接過球杆,修長的手指捏着巧克擦了擦了球杆頭,他環顧一下酒吧的四周,出了他們四個,還有剛進來給他開門的保安,這裏一個人都沒有。

他皺了皺眉,“嘖,這是經營不下去了?你不會讓我們過來商量一個酒吧的去留吧?”

祁曜聽此捏着酒杯看向方知霖,“哎呦喂,這可不是方總的作風啊,一個小酒吧,你完全可以爲博美人一笑變成了酒吧連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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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君寒也不解地看向方知霖。

方知霖將酒杯放在一旁,“這個酒吧,馬上就要盤出去了。我剛給服務員,樂隊結了薪水。”

衆人,“……”

傅兆琛皺了皺眉,“什麼情況?我聽君寒說陳伯伯已經讓陳晚檸住到他們家,成年人過繼這種事兒都做出來了,你還沒和陳晚檸商量好結婚的事?”

祁曜攬過傅兆琛的肩膀,“你也覺得他有點廢物,對吧?輿論,要不是陳伯伯插手,估計現在還沸反盈天呢!”

陳君寒卻不敢苟同,“那不是,主要是我那不爭氣的二叔二嬸是根源,這個根源不拔掉,輿論就不會平息,而這事只有我爸能做。”

方知霖看着三個人聊得熱火朝天的,根本沒當他存在。

他輕咳了兩聲,“啊,你們仨有沒有點同情心,飽漢子不知道餓漢子飢,是吧?”

三人噤聲看向方知霖。

方知霖被看得不自在,“看我幹什麼?”

傅兆琛俯身開球,一杆下去,桌球四散,“等方總訓話啊,你倒是說呀?”

方知霖,“……”

他垂下眼眸,“檸檸要出國留學了,學習服裝設計,將來接手我媽的公司。我倆要異地三年!”

祁曜捏着球杆半晌才回神,他欠兮兮地拿出手機,“我得給菲菲打個電話,感謝她出身好,且學業事業都有成,讓我的愛戀水到渠成,不用飽受相思之苦。”

傅兆琛和陳君寒對視一眼。

兩人狂笑,而後傅兆琛打趣陳君寒,“妹夫,你還等什麼?趕緊去給我妹打個電話表示感謝啊!”

“應該的,應該的。”

陳君寒也出去打電話了。

方知霖眼睜睜地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陳君寒和祁曜出去打電話了,他虛指兩人離開的方向,對傅兆琛說,“這倆玩意兒是人嗎?我這是不是交友不慎?”

傅兆琛打球沒說話。

方知霖嘆了口氣,“你怎麼不出去打電話?”

“我感謝我老婆的事項太多了,一兩句話說不完,”傅兆琛直起身,“一要感謝她出生在盛家,給我和她青梅竹馬的機會,二要感謝她上學的時候就喜歡我,成全了我青春年少的愛戀,三要感謝她嫁給我,給了我盡善盡美的婚姻,四要感謝她十月懷胎爲我生下兒子,給我傅家延續香火,誕育繼承人….”

“打住,就你丫最噁心,我用不用給你搭個臺子演講一番?”

方知霖怎麼忘了最狗的在這呢,傅兆琛還不如出去打電話呢!

傅兆琛挑眉,俯身瞄準一球,一桿進洞,“沒必要,我這個人低調。”

方知霖,“……”

傅兆琛擡眼看方知霖臉色不佳,心裏明白陷入熱戀的人突然要分開的痛苦,若是分別不痛苦,他當初也不會因爲盛以若和他分手,他就得了抑鬱症。

當時,“傅司瑜”的離世和失戀的雙重打擊讓傅兆琛失語良久,他抑鬱加失語,搞得家人和朋友人仰馬翻。

“知霖,異地戀雖然辛苦,但你兩心在一塊,你想她了就可以去看她,”傅兆琛垂下眼眸,“你這比我當時的情況可好太多了。”

方知霖知道傅兆琛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他思忖片刻才問,“當年的事情,你倆解釋清楚了嗎?”

傅兆琛頓了頓,“我沒要解釋,都過去那麼多年了。我倆當時又沒結婚,她愛上別人也正常。”

他的眼神藏着暗淡。

方知霖卻心裏不是滋味。

相愛的兩個人有時候都怕碰觸曾經的不愉快,怕受到傷害更怕傷害對方。

所以,有話,有事,過去了,傅兆琛寧願不探究也不願意找不痛快。

方知霖明白這個道理,他也害怕他和陳晚檸以後也會存在這樣,那樣的問題。

“害怕了?”

傅兆琛撓了撓眉尾,“不至於啊,方總,你倆經歷這麼多,月老不忍心拆散你們的。”

打電話的陳君寒和祁曜勾肩搭背地回來了,兩人有說有笑。

聽到傅兆琛的話,陳君寒率先開口,“我剛和我爸打了個電話,讓他給檸檸帶個靠譜的女助理,一是安排她生活,二是幫你看着老婆,哥貼心吧?”

方知霖,“……”

祁曜輕笑,而後又說,“蕭菲的姑媽與法國巴黎藝術學院的多納特教授是好友,讓陳晚檸拜在多納特教授門下,說不定能早畢業早回國。”

方知霖,“……”

一時間,方知霖看着從小玩到的兄弟,他眼眶泛紅,他嘴硬地說,“草,你們這樣給我整不會了。要不,我和你們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