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適應你不在身邊

發佈時間: 2025-04-01 19:5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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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謹言等人走在前面。

盛以若跟在後面,走到一半她折返回來對雙手插在西褲口袋卻一瞬不瞬看着她的傅兆琛說,“老公,保重,我會早點回來的。我知道你一路都想和我說什麼,但又說不出口,我會照顧好自己的。落地後,我給你打電話。”

傅兆琛所有的不捨與難過在這個瞬間迸發出來,他將盛以若抱進了懷裏,俯身吻了上去,兇猛又猛烈得如疾風驟雨。

秦司時見此哂笑,“傅總這是發了狠了,我怎麼覺得,他明天就會追過去?”

盛以夏笑了笑,“人家小夫妻倆難分難捨不是很正常?”

傅斯瑤卻插話,“正常嗎?我哥那張臉一直陰沉沉的,我看一點都不正常,他和我嫂子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盛以珩等人沉默不語。

秦司遠安慰傅斯瑤,“怎麼會,你別多想了。你看他倆親的難捨難分的,能出什麼事?”

盛以若的呼吸都被傅兆琛抽走了,良久,他才鬆開她。

“走吧,再不走真的誤機了。”

傅兆琛拇指攆過被他親吻出來的口紅,他眼眶發紅,“以若,我愛你,早點回來。”

盛以若點頭,“好,我也愛你,等我回來。”

她捏着鏈條包的鏈子小跑着進了檢票口。

傅兆琛近乎絕望地閉了閉眼睛,整張臉垮得不像樣子。

其他人看着傅兆琛寡淡到了頹喪的表情都忍着笑,他們都覺得此刻不宜刺激傅兆琛,他們三三兩兩地走了。

傅兆琛站在那很久,直到飛機起飛,他走到落地窗看那架飛機帶走了他的愛人…….

盛以若落地後,第一時間給傅兆琛打了電話報平安。

傅兆琛懨懨的,他從盛以若的語氣裏聽出了疲倦,“坐飛機很累吧,早點去休息。等你倒好了時差,我帶着煊煊和你視頻。”

盛以若打了個哈欠,“好啊,你也早點休息。”

傅兆琛是熬了一眼外邊大大的太陽,他點頭,“好,晚安。”

掛了電話,巨大的失落感席捲傅兆琛的全身,他拿過一旁的文件夾開始看文件。

過了沒一會兒,傅辰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晚上幾點回來?”

“我加班!”

傅兆琛語氣滿是不耐煩。

“出息,你還打算讓賀羽在家呆多久?”

聽到傅辰的責問,傅兆琛氣不打一處來,“他才停職一天就開始找您了?公司是我開的,我這個董事長還停不了他的職?他再瞎折騰,我就炒了他!”

傅辰聽的想笑,還沒等他說話,傅兆琛就說,“爸,這事兒你別插手,我掛了。”

“別掛,晚上早點回來吃飯,你兩個妹妹和妹夫都回來吃飯。兆玹飯後要和大家視頻,你缺席不好!”

傅兆琛翻了個白眼,“爸,有意思嗎?看你兒子的笑話?”

傅辰哂笑,“嗯?怎麼這麼說啊!”

傅兆琛捏了捏眉心,一臉生無可戀,“讓我兒子全權代表我出席晚餐聚會,我加班。”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到了下班時間,傅兆琛一個人坐在辦公室內,他打電話給祁曜,“阿曜,晚上出來吃飯啊?”

祁曜正開車準備去接蕭菲,先吃飯再看電影,然後晚上在牀上激戰兩回。

這麼美好的夜晚,傅兆琛這個傻叉竟然讓他去陪他這個老婆出國不理他的臭男人吃飯?怎麼可能?

祁曜腹誹過後,一本正經,“今天不行,我要去蕭菲家吃飯。”

“你也知道,我這一個還沒結婚的未來女婿,岳父岳母的印象對我格外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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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兆琛聽出了言外之意,他掛了電話。

祁曜聽到嘟嘟聲,他翻了白眼,“該,讓你之前那麼嘚瑟,現在好了,老婆不要你了,讓你浪!”

傅兆琛的事兒只一個下午就傳遍了,一個在家停職卻滿腹委屈的賀長舌婦,外加兩個知道內幕且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準妹夫。

他們幾家想不知道都難。

傅兆琛又把電話打給了方知霖,方知霖也十分爲難,“我和檸檸約好了視頻的,你要是過來的話,七點半準時走,不然你就別來了。”

“草!方知霖,你有種這輩子別找我!”

傅兆琛要掛掉電話時,就聽方知霖在那頭嘟囔,“跟我耍什麼橫,有本事把你老婆追回來呀,廢物!”

傅兆琛將掛掉的手機扔在了一邊。

他又拿起未批示完的文件認真地看了起來,真的加起班來了。

傅家的聚會因爲傅兆琛的缺席寡淡了很多,南藝哄着煊煊抱怨,“以若才走,你兒子就賭氣不回家了,他這心理素質也太差了。”

“思念是種病,你兒子剛得病,還沒到高峯期呢,且等着看吧!”

傅辰接過孩子哄着,而後擡眼看向濃情蜜意的傅斯瑜和陳君寒,又看了看在給傅斯瑤剝荔枝的秦司遠。

“你們多找兆琛玩,打高爾夫,騎馬,拳擊,別總一天天的膩歪在一起,還沒結婚呢!”

兩個女婿聽到岳父發話,玩命點頭稱是。

傅斯瑤小聲嘟囔,“我爸可真雙標,說到底他還是心疼他兒子。”

接下來的幾天,傅兆琛漸漸適應了盛以若不在身邊的生活,單調,乏味,他除了玩命的工作就是回家帶着煊煊。

而盛以若也開始適應老公和孩子不在身邊的日子。

她每天會按時起牀陪容琳和盛謹言去醫院看望大姨母容思若,她舅舅容銘一家也都在,而德國的生活節奏也真的慢。

閒適的生活節奏在醫院之外讓盛以若很喜歡,只是看到容思若枯槁的臉龐,和她姨父靳少霆的愁容,讓盛以若也跟着揪心。

表哥靳灝則照顧着所有人的情緒,他總是睿智,儒雅,他安慰着家中的長輩,尤其是容琳。

他希望他們能儘快接受一個事實——那就是在抗癌最好的國家仍無法阻止癌細胞的擴散,那麼平靜安詳地離開,未免不是解脫。與其痛苦的掙扎,從病痛中解脫才是最人道的。

盛以若從病房裏出來透氣,在院子裏遇到了正在抽菸的表哥靳灝,“哥,你不是早就戒菸了嗎?”

靳灝難掩疲憊,他掐了煙,“我媽病了後,我又復吸了,偷偷抽的,你嫂子他們都不知道。”

他拍了拍座位,“小兔,過來陪表哥說說話。”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靳灝伸手摸了摸盛以若的小腦袋,“沒想到我們的小兔主意那麼正,小姨父和以珩出事,我們不知道,你和盛以溟竟然瞞得那麼嚴。”

盛以若抿了抿嘴脣,“大姨母和舅舅身體都不好。我媽那個時候還得了抑鬱症,大姨父和舅媽支撐自己家都已經很辛苦了,我怎麼好意思再雪上加霜呢?”

靳灝苦笑,“還好都沒事,盛榮集團也沒事,不然,我們….”

盛以若握住了靳灝的手,“我看姨父精神狀態也不太好,我怕….”

靳灝嘆了口氣,“我爸其實什麼都懂,他心裏已經有了最壞的打算了。他那天和我說我媽想安樂死,她太苦了,太痛了。”

盛以若,“……”

盛以若的大姨父靳少霆走了過來,“靳灝,小兔,明天你媽生日,我們出院吧,你媽想好好過個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