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以若看到熱搜才知道陳溪死了。
只是她沒想到陳溪死後髒水會潑到傅兆琛的身上,這讓她很氣憤。
盛以若是有微博賬號的,雖然不是大V,但是也有幾萬粉絲,有很多是京華大學的學弟學妹,還有她珠寶工作室的網店客戶,再有就是一些喜歡她顏值的粉絲。
她編輯了一段話發到了網上——
“作爲傅太太的我要對陳溪的去世表示遺憾,但若是想把陳溪之死的髒水潑在我先生身上我第一個不同意。我丈夫傅兆琛先生一力促成了陳溪小姐的心臟移植,卻讓陳溪小姐心生愛慕。她不惜以仙人跳,下藥等齷齪手段逼迫我先生與其發生關係,不能成行後,她不惜與他人發生關係意圖嫁禍給我先生。
這件事有相關證人,醫學證明,報警記錄,筆錄等爲證。而且事情發生後,我本人也是第一時間就趕到了我先生身邊,當晚,我一直和他在一起。
所以,陳溪朋友的不實指控既是誹謗也是造謠,我們將保留對此人的法律追訴權,對其進行起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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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以若仔細看了看,而後將這澄清聲明發到了網上。
與此同時,傅兆琛在集團的門口遭到了記者的圍堵,雖有集團的保安維持現場秩序,但傅兆琛還是被記者的長槍短炮懟着要求發言。
傅兆琛處理危機公關的經驗不少,但很少有和異性的緋聞,他也是在婚後第一次面對這樣的記者提問。
他耳邊不絕於耳的就是——
“傅總,你那天到底有沒有和陳溪發生關係?”
傅兆琛瞪了記者一眼,“沒有!”
“那你有沒有對陳溪施暴?”
傅兆琛沉聲,“我與陳溪小姐什麼都沒有發生,我更沒有施暴。”
這時,賀羽衝了過來,他護着傅兆琛往集團走。
他大聲維護傅兆琛,“我司馬上會對網上的不實消息進行迴應,請大家關注集團聲明。一切事實以警方公佈爲準。另外,傅兆琛先生不再對該事件做任何說明。”
可記者剛剛從傅兆琛的話裏聽出貓膩,他們擠得更加厲害。
這時,伴有一個女生的驚呼——
“哎呀,你們踩到我了….”
人羣中的慌亂因爲女人的介入變得安靜,因爲踩踏致傷,致死,那麼現場圍追堵截的記者一定脫不了干係。
女人從地上爬了起來,她穿着灰色的包臀牛仔裙,膝蓋磕在地上流着血。
她起來後怨憤地瞪了衆記者一眼,“你們這麼欺負我一個女人,好意思嗎?”
女人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舉起手裏的手機,“傅兆琛先生的太太盛以若已經發了聲明,她在聲明中提到了各種證明還有警方通報,我們等這些出來就知道真相了。你們急什麼?”
搶新聞還有不急的?
女人回身衝傅兆琛眨了眨眼。
傅兆琛會意,他與賀羽快步進了公司,保安成功把人攔在了門外。
到了公司的大廳,傅兆琛整理一下自己的領帶,擡眼看向那個女人。
女人梳着短髮,一臉倔強地站在那受同行記者的指責,傅兆琛對賀羽說,“去查查她是哪家媒體的記者,替我表示下感謝。”
說完,傅兆琛闊步往裏走。
賀羽趕緊跟了上來。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電梯,傅兆琛才反應過來,他陰惻地看着賀羽,“我又沒讓你復職,你來幹什麼?”
賀羽看到熱搜就預感到了這羣記者會來堵傅兆琛。
傅兆琛對八卦記者的認識不多,對豪門處理男女出軌的八卦更是沒經驗。
因爲他父母恩愛,長輩和睦,他一個男人又不愛聽寫家長裏短的,他哪知道小報記者盯豪門出軌新聞就像蒼蠅叮臭雞蛋一樣?
賀羽哂笑,“我就是過來幫忙的,事情因我而起,我得將功補過。”
傅兆琛剔了賀羽一眼,“好,給你將功補過的機會。你去把聲明發了,然後….”
賀羽馬上接話,“然後買熱搜,把那些負面消息的熱度降下來,再有讓陳總,祁總他們轉發聲明,告無良媒體….”
傅兆琛拍了拍賀羽的肩膀,“看來處理這些負面消息你比我在行,給我製造負面新聞你更在行。”
“傅總….”
賀羽哂笑,一言不發地跟着傅兆琛回了辦公室。
到了辦公室,傅兆琛拿出手機看了盛以若發的聲明,他甜笑着看了幾遍。
這時,盛以若的電話打了進來。
看到熟悉的備註——親親老婆。
傅兆琛眼眶泛紅,他接通電話,“老婆….”
盛以若很有幾分心急火燎,“你的聲明呢?我刷了半天的你的微博頁面,什麼都沒有。你趕緊發聲明啊!”
“老婆,這件事我交給賀羽去做了,馬上就會發。”
傅兆琛現在心情挺激動的,“你能替我發聲,我好高興,覺得自己還被你在乎的感覺真的特別好。”
盛以若嘆了口氣,“你是我丈夫,我不在乎你,我在乎誰?”
“對,對!”
傅兆琛突然覺得有些詞窮,他又問,“我給你的留言看到了嗎?”
“看到了,”盛以若打了個哈欠,“我再睡會兒,等你晚上下班了你找我,我等你,我想煊煊了。”
傅兆琛連連稱是,“好,老婆,你那還是深夜,你繼續睡吧!”
“晚安,以若,想你!”
傅兆琛的甜言蜜語總是不吝嗇的,要是盛以若想聽,他可以一直說下去。
掛了電話,傅兆琛依靠着椅背又拿着手機看了一遍盛以若的聲明,每一句話似乎都是字字珠璣,尤其是她用的“我先生,我丈夫”的字眼,讓傅兆琛欣喜若狂。
另一邊,賀羽辦事效率極高,將功折罪的決心更是爆棚,他領着公關團隊,審覈聲明,製作圖片,並且放出了那晚在酒店房間門口,盛以若和記者對峙的視頻。
再有就是警方的出警記錄、陳溪與那個男人認罪的記錄,以及傅兆琛被下藥的驗血證明、陳溪身體殘留那男人體液的,精斑的檢查報告。
這些有利的官方證據往出一丟,網上譁然。
方才還一邊倒罵盛以若爲傅兆琛洗白,以及罵祁曜、陳君寒、方知霖等人轉發盛以若聲明是資本洗地的那些網友紛紛倒戈。
一邊倒地罵陳溪死有餘辜,是典型的恩將仇報的蛇,是非典型的綠茶心機錶,盛世白蓮花……
網上陳溪的熱搜幾乎降沒了。
傅兆琛又從陳溪之死的熱度裏抽身出來,這也讓他明白一個道理——要有自己的自媒體營銷公衆號。
他這兩年受對家養的營銷號的打壓着實不少,他們總是樂衷於找輿論上的爆點將戰火引到傅兆琛的科技公司上,而他之前是不屑於用這樣的下三爛手段,可現在看來“非正常”的輿論戰避無可避。
不多時,賀羽走了進來,“傅總,剛才見義勇爲的記者叫紀芙,以前是財經頻道的記者,後來被同行排擠自己出來做自媒體。”
“紀芙?”
傅兆琛點點頭,“嗯,選份禮品送給她,以表謝意。”
賀羽撓了撓頭,“這事兒我讓李祕書去辦吧,我就不摻和了,我以後不摻和你和任何異性的禮尚往來,包括商業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