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以夏的身體在與夜遇城失敗的婚姻裏寂寞了太久,久到她的欲望就像乾涸的河牀,溝溝壑壑裏滿是過往的傷痕,她封閉自己的欲望與內心很久了。
在得知夜遇城給她下避孕藥後,她對兩人的情事極盡厭煩與討厭,自然是乏味又不和諧,最後索性沒有性愛。
而今,身上的秦司時因爲興奮而全身滾燙,燙得盛以夏也覺得口舌乾澀。
四處點火的秦司時卻沒有性愛經驗,他額頭上已經慢慢沁上了一層薄汗。
盛以夏看着他着急尋求釋放口卻不得章法的樣子勾了勾嘴角,她將手從秦司時的肩膀上拿下來伸進了被子裏,“我幫幫你….”
他爲了這一晚上做了很多的準備,可他也看到了男人的第一次都很差勁兒。
弄疼女方,時間過短,興奮過度,想到這他愈發的緊張,他怕盛以夏覺得他不行而再次否定他。
關鍵,他沒有過,他也不知道自己行不行,還有他可不希望夜遇城成爲什麼“珠玉在前”。
盛以夏表情頓了頓,她有些不自在。
夜遇城在那方面算是很不錯了,而秦司時似乎更勝一籌。
就像是買鞋子,小了不能穿,太大了穿不了。
秦司時在盛以夏的引導下慢慢地感受到了三十幾年未曾有過的歡愉,常年健身的腰腹核心力更是要人命。
盛以夏久未有過的身體不停地輕顫,她一直咬着嘴脣不出聲音,可是身體的誠實讓她十分煎熬。
秦司時看出了盛以夏潮紅臉頰的上表情的剋制,他俯身下來吻她。
盛以夏環着他的脖頸迴應她的親吻,而秦司時身下的動作緩了下來。
他不想那麼早的結束,即便他敏感到了極致。
親吻過後,秦司時附在盛以夏的耳邊,“姐姐,叫出來….”
隨着話音落而來的則是秦司時掐住了盛以夏的腰身,發力的速度衝擊,盛以夏抑制不住的呻叫出聲……
一室旋旎的溫情直到秦司時要過第二次後才漸漸散去。
盛以夏軟軟的靠在秦司時的懷裏,看着一臉饜足的男人,她卻想起身。
秦司時禁錮着她的腰肢,“姐姐要喝水?”
“我們倆沒做避孕措施,我想去蹲會兒馬桶。”
盛以夏臉頰嬌紅,但她要實話實說,“雖然不容易懷孕了,但也不是沒有意外,我不希望…”
話沒說完,秦司時就吻住了她,溫柔的吮吸她的脣瓣。
良久後分開,秦司時輕笑,“我們不避孕,不可以要孩子,順其自然。有,是老天眷顧,沒有,我和你相伴一生,這都是我秦司時的幸運。”
他吻了一下盛以夏的額頭,“得到你的眷顧,我已是三生有幸,不敢奢求別的了。我這個人惜福。”
盛以夏怔怔的聽着,眼淚流了下來,她緊緊地抱住了秦司時。
秦司時卻臉頰泛紅,“寶貝,你再抱一會兒,我又忍不住了……”
盛以夏,“……”
回到家的傅兆琛先和一家人吃飯。
席間,傅司瑜臉色不太好,陳君寒噓寒問暖卻傅司瑜懟了幾回。
南藝看不下去,招呼傅司瑜跟她回房間。
傅辰也不明白好的像一個人的大女兒和未來的大女婿怎麼也鬧氣矛盾來了?
傅兆琛示意傅斯瑤和秦司遠吃飯,他則旁敲側擊,“今天下大雨,你接斯瑜遲到了?”
陳君寒看了眼緩緩而上的電梯數字,他也是一臉懵逼,“沒有啊,我接到斯瑜就往回來,但她一直黑着臉。”
“會不會是學校出了什麼事或者她的學生惹她不高興了?”
陳君寒說完自己的猜測,臉上也不好看,他小心翼翼的看向傅辰。
傅辰神情淡然,倒是安慰陳君寒,“君寒你吃你的,我讓她媽批評她,一個大學教授說話那麼難聽。”
剛才傅司瑜沒好氣地懟陳君寒,“要吃你自己吃,好好補補,不然哪天累死自己都不知道。”
陳君寒沒往心裏去還是哄着傅司瑜,可傅司瑜卻說,“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
回想完剛才的不愉快,陳君寒覺得挺丟人的,可他未來岳父站在他這邊讓他很欣慰。
林管家走了過來,“少爺,小少爺換了尿不溼,吃了奶,要拍嗝了。”
傅兆琛接過兒子抱在懷裏,傅明煊偏頭靠在他爸爸的肩膀上,而傅兆琛則空手心開始輕柔地給傅明煊拍背。
坐在旁邊的陳君寒笑呵呵地逗弄着小傢伙,“煊煊好像又胖了。”
傅辰聽此也眉開眼笑,“是胖了,又長了一斤多。奶胖奶胖的。”
話音落,電梯叮的一聲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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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藝喜笑顏開地從電梯裏走了出來,傅辰見傅司瑜沒下來,他不解,“斯瑜呢?不吃了?我就說她兩句就賭氣不吃飯。這是誰慣她的毛病?”
南藝拍了拍傅辰的肩膀,“稍安勿躁。”
她對林管家說,“林姐,給斯瑜燉碗燕窩粥端上去。別放牛奶,加一點蜂蜜吧!”
傅兆琛,“斯瑜沒胃口,病了?”
南藝笑着說,“沒有。”
她看向陳君寒,“君寒,明天讓你爸媽過來吃飯吧,研究下你和斯瑜的婚禮。”
衆人,“……”
陳君寒喜出望外但是有點懵,“南姨,傅叔他不是想多留斯瑜兩年,不讓我們結婚嗎?再說斯瑜也不想結婚。”
“嗯,是啊,”南藝哂笑,“可是我們君寒太有用了,讓我的寶貝女兒懷了孕,孩子都來報到了,我們總不能讓未來的外孫生在孃家吧?傳出去,你爸媽不要臉面嗎?”
衆人,“……”
傅明煊就在此時出嗝了,聲音很響。
傅兆琛率先回神,他勾了勾嘴角,“吶,煊煊同意她姑姑結婚了。”
陳君寒還愣在那,傻不拉幾地發呆。
秦司遠則好心提醒,“姐夫?你還傻愣着幹什麼?趕緊去看看大姐啊,她懷孕了不舒服。”
陳君寒騰的一下子起身,將餐椅差點帶倒了。
他扶好椅子就奔向了電梯。
大家都覺得陳君寒高興瘋了的樣子很滑稽好笑,拖鞋差點都跑掉了。
可傅辰卻笑不出來,他捏了捏眉心,見陳君寒上了樓,他才沉聲,“陳君寒怎麼回事兒,兩人在一起不知道避孕嗎?”
說這話的時候,他盯着的是秦司遠。
秦司遠覺得他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他忙搖頭撇清自己,“傅叔,您別看着我啊,我…我和瑤瑤準備留到婚後。”
傅兆琛看向秦司遠那“乖巧”的樣子,他給傅斯瑤豎了個大拇指,“御夫有術。”
傅斯瑤嬌笑,“哥…討厭!”
傅兆琛勾了勾嘴角,將出了嗝的傅明煊交給了一旁的育嬰師,交代,“抱煊煊出去溜達會兒。”
育嬰師走後,傅兆琛勸傅辰,“爸,斯瑜懷孕了,現在糾結怎麼避孕已經沒意義了,想想怎麼抓緊辦婚禮吧。”
南藝也附和,“對,再說了,避孕套破了是意外,誰能掌控意外?”
衆人,“……”
另一邊,在咖啡館喝咖啡的盛以若刷着手機,看到了紀芙的那條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