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意外落在手裏的手捧花

發佈時間: 2025-04-01 19:5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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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兩人佯裝無事地回到家,在人前繼續扮演着夫妻。

喜慶洋洋的陳家人和傅家人聚在了一起調侃陳君寒,但他們沒讓陳君寒喝酒,畢竟,明天可是他的大日子。

傅兆琛一根接着一根地抽菸,酒也沒少喝。

盛以若藉口空氣不好帶着煊煊回了房間。

傅兆琛見兩人走後,他更加的肆無忌憚了。

只是,他的臉上掛着笑。

夜裏,盛以若還是睡在了嬰兒房。

傅兆琛藉口看孩子進去,他坐在盛以若的牀邊,“以若….”

“早點睡吧,明天好多事,你親妹妹出嫁是大喜事,我不想和你吵了。”

盛以若轉過身,她靜默地閉上眼睛。

傅兆琛囁嚅片刻,他才緩緩開口,“我….我白天衝動了,我不想離婚….”

盛以若冷笑出聲,“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我當真了。咱倆這個樣子挺沒意思的,離婚未必是壞事。”

見她不想說話,傅兆琛知道這不是他與她談話的時候,他沉銀片刻而後起身離開。

他在臥室枯坐了很久,他終於知道什麼是覆水難收了。

第二天,盛以若換上了得體的禮服,就連小小的傅明煊也是。

傅兆琛只有天快亮的時候才睡了一會兒,眼眶有些烏青。

他穿着藍黑色西服,淺藍襯衫,暗藍色紫紅色條紋領帶,而盛以若則和她搭得差不多,霧霾藍的修身高定裙,傅明煊也穿着淺藍色的襯衫,帶着領結,十分好看。

傅兆琛從盛以若的懷裏接過傅明煊,“我抱着吧!”

盛以若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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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過胸花給自己戴上,而後又給煊煊戴了朵小小的胸花。

傅兆琛抱着孩子,沒辦法戴花。

盛以若也想幫傅兆琛戴上了那朵花,他皺了皺眉,“我現在還不算你前夫吧?”

“不算!”

盛以若垂眸低聲地說。

傅兆琛點頭,“既然如此,你可以離我近點,不然戴不上。”

她靠近傅兆琛去戴花。

傅兆琛卻突然低頭額頭抵着她的額頭,“以若,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了,我同意你出國深造。我等你三年,行嗎?”

盛以若嘆了口氣,“離婚是你提的,你又想反悔了?我覺得離婚後,我是我,你是你,我不需要你同意任何事情,你也不用等我,兩全其美。”

她伸手抱過傅明煊,將花放在了傅兆琛的手裏,“你自己戴吧!”

傅兆琛捏着花,淡淡的點頭,沒再懇求她,他總覺得今天這個場合也不合適,他再等兩天,他還是想把她哄好。

盛以若抱着煊煊去了主樓。

傅司瑜已經換上了手工釘珠縫製的秀禾服,裝扮得體地坐在那等陳君寒過來接親。

盛以若看着坐在紅色龍鳳呈祥牀鋪上的傅司瑜,她有些恍惚。

她不止一次幻想過自己嫁給傅兆琛的樣子。

結果,她沒穿上喜服,也沒穿過婚紗,卻和傅兆琛走到了離婚的地步。

站在她身後傅兆琛同樣內心深處五味雜陳,他眼眶泛紅。

傅司瑜見此招呼傅兆琛,“哥,你怎麼還哭了?我就是結個婚。”

夫妻倆掩飾得太好了!

他們不過分親密,還像以前一樣疏離又沒徹底生分,讓傅家人以爲兩人還是疙疙瘩瘩的。

傅兆琛勾了勾嘴角,想到自己雙胞胎妹妹的經歷,而今,她苦盡甘來。

他笑着點頭,“陳君寒要是欺負你,哥幫你修理他。”

傅辰和南藝紅着眼眶。

南藝調侃傅兆琛,“等晚上空了,讓以珩和以溟好好修理你一頓給小兔出氣。”

盛以若尷尬的笑笑,“媽,今天大喜的日子,咱就別想着修理人了。”

傅司瑜伸手抱過傅明煊,“煊煊,你一會兒要去給姑姑滾牀哦!”

傅明煊咿咿呀呀的,像是在答應,惹得衆人笑聲不斷。

盛以若卻想帶着傅明煊出國,傅家或許會成爲阻力。

她失神地想着若是她的父母出面斡旋說不定他們會讓她取得煊煊的撫養權,這無疑是最體面,不傷兩家顏面和感情。

雖然,煊煊不滿兩歲,起訴離婚,盛以若一定勝訴,可那樣就鬧得太難看,她不恨傅兆琛,她感恩公婆待她好,她委實沒必要如此。

傅兆琛看出了盛以若的心思,他壓低了聲音,“小兔,我還愛你,我不會和你搶孩子,你別怕!”

不知怎的,一句話讓盛以若想哭。

不多時,門外開始喧鬧起來,還有陣陣鞭炮聲,陳君寒過來接親了。

傅兆琛和盛以若作爲已婚人士,按照風俗是不能參與其中的。

傅兆琛抱着孩子,站在盛以若身邊看他們敲門,做遊戲,考驗猴急想見媳婦的陳君寒。

兩人心裏都不是滋味,卻在臉上掛着得體的笑容。

傅兆琛在想若是他和盛以若的婚禮,應該也是這樣熱鬧吧!

可是他沒機會了,他構思好婚禮,他定製好還沒來得及給盛以若試穿的婚紗也無法再穿到她身上了。

想到這,他紅着眼眶看向盛以若,“以若,我幻想過我們的婚禮,可惜,我沒機會實現了。”

盛以若神情一頓,“我也幻想過,咱倆都沒有,有都夢想過。挺好,很公平,不會覺得委屈。”

傅兆琛抱緊了傅明煊,一句話都說不來。

又鬧了很久,陳君寒才抱着傅司瑜上了婚車。

傅辰明明做了一晚上的心理建設,但還是忍不住掉淚,他終於明白嫁女兒到底有多難受。

一旁的盛謹言安慰,“行啦,別哭了,我閨女連婚禮都沒有就被你兒子騙走了,最該哭的是我。”

他看向一家三口,“兆琛和以若最近怎麼樣?”

傅辰拿出手帕擦了擦眼淚,掃了一眼喝了傅司瑜和陳君寒敬茶的南藝,她也靠在容琳的肩膀上啜泣。

他啞聲,“兩人還是老樣子,我這個兒子比較廢物。言哥,你幫我多勸勸以若。”

盛謹言點頭,“嗯,我心裏有數。咱們去婚禮現場吧!”

傅司瑜被陳君寒接去陳家準備的新房,那邊儀式結束後才會去婚禮現場。

傅辰這邊則要提前過去。

兩家都是豪門,婚禮雖然辦得倉促但盛大。

會場是按照傅司瑜的喜好佈置的。

傅辰拖着她的手,伴隨着婚禮進行曲,帶着她一步一步走向西裝革履的陳君寒時,往事一幕一幕地浮現在兩人眼前。

同樣回憶過往的還有傅兆琛和盛以若。

他們倆和陳君寒,傅司瑜一樣,青梅竹馬。

他們即將離婚收場,而傅司瑜和陳君寒的幸福婚姻卻即將開啓,兩人都很唏噓。

盛以若看着臺上的人,卻恍惚周圍很安靜。

直到傅司瑜扔手捧花的環節,伴郎伴娘都想搶,卻意外將花打到了坐在主桌的盛以若的懷裏,她才匆匆回神。

那是一捧帶着常青藤的紫色玫瑰的手捧花。

“這個靈驗,可不是以若和兆琛要補辦婚禮嗎?”

方知霖拍着手在那慨嘆。

祁曜也跟着起鬨,“菲菲,不是我不努力,是我運氣差了點。”

盛以若拿着花看向了傅兆琛。

傅兆琛突然心跳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