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玲瓏對盛以溟的威脅嗤之以鼻,她哂笑,“不可一世的盛總,我要回家了,你呢,就在這站着吧!”
夏玲瓏勾了勾嘴角,而後伸手扇了扇周圍的蚊蟲,“大總裁,你就好好在這享受蚊蟲叮咬,夏風吹拂的感覺吧!”
說完,她一蹦一跳像個小學生一樣地走了。
夏玲瓏算是標準意義上的東方美女,她梳着馬尾辮,青春靈動,而她長相也很美,杏核眼,鵝蛋臉,下巴微微有點尖,櫻桃小嘴,身高165cm。
她皮膚白皙,身材勻稱,只不過胸部比別的女人要豐滿很多,她跑起來的時候直晃。
盛以溟恨得牙癢癢,只是又被晃得有些眼暈,他偏頭看向地面,而後又想挪動自己的兩腿。
可一切都是徒勞。
正當這時,盛謹言閒庭信步地走了過來,他掃了一眼消失在路口的夏玲瓏的嬌俏背影,而後看向自己下半身不能動的傻兒子。
他忍着笑,“你大半夜不睡覺,在這幹嘛呢?”
盛以溟也是個能屈能伸的主兒,“爸,我被人算計了,就跟古代點穴一樣,我現在下半身沒知覺,不能動,一動我就想摔倒….”
盛謹言佯裝詫異,“誰這麼不長眼睛?算計我盛謹言的兒子?”
盛以溟卻三緘其口。
他覺得要是讓他爸知道是那夏玲瓏那個傻大妞,他爸會笑話他。他一大男人,被個小丫頭片子算計了。
盛謹言見他不說話,他舌尖抵了下口腔壁,“這麼說是商業上的對手?”
“算是吧,確切地說是我生命裏的剋星。”
這句話盛以溟說得咬牙切齒的。
盛謹言忍笑揶揄,“你沒反思下是不是自己做了什麼缺德事?”
盛以溟,“……”
說完,盛謹言闊步往回走。
盛以溟連忙哀求,“爸,我是你親生的兒子,你不能把我扔着不管啊!”
“誰說我不管你了?我這不是回去叫人把我們家的三少爺擡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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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謹言的聲音裏帶着笑意。
盛以溟翻了白眼,“這老頭兒,看兒子笑話看得這麼樂呵,我不要面子嘛?”
最後,要面子的盛以溟是讓家裏保鏢給擡回牀上去的。
容琳則十分憂心。
盛以溟在盛家排行老三,雖然他初中後總去他舅舅容銘那邊過假期,但容琳自己的孩子哪有不疼愛的道理,她最偏愛的兒子到底是盛以溟。
盛以若是家裏老幺,夫妻倆都寵着。
盛以夏是他們第一個孩子,又是盛謹言出事時,容琳一人生產撫養兩歲多才一家團圓的,所以,盛謹言重女輕男。
但容琳不是,她看盛以溟不能動很着急,“阿言,趕緊打120,你不怕你兒子被弄成殘疾啊?”
“不至於!”
盛謹言走過去敲敲他兒子的腿,“就算是殘疾了,我也能養你一輩子。”
“爸,你就這麼看我不順眼嗎?”
盛以溟被氣得想吐口血表示下自己的抗議,“我到底是不是你兒子啊,我難道是你在孤兒院收養呢?”
盛謹言哂笑,“那不是….是我和你媽在路邊垃圾桶撿的。”
盛以溟,“……”
“別貧了,一把年紀了跟自己兒子在這逗悶子,你不打電話,我打。”
容琳一生氣,盛謹言頓時六神無主,“容容,我就是讓這小子吃點教訓。想做大商人,最起碼就要有做大商人的格局和魄力。不能爲了一點蠅頭小利就失了人心和商譽,得不償失。”
得了!
盛以溟聽到他爸的話,就知道他爸一定知道他收購的事情了。
別看他爸聲稱自己退休了,天天守在他媽容琳身邊,但無論是盛榮集團的事情,還是他公司的事情,他爸都門清。
盛謹言拿出電話剛要打,就見管家進來說,“先生,太太,外邊有個姓夏的老爺子帶着夏醫生過來了,說是上門致歉的。”
管家看了一眼,他家癱在牀上的三少爺,他壓下了嘴角,“還說要給三少爺恢復原樣。”
盛謹言聽此拍了拍容琳的手,“你看,我說你不用擔心。”
容琳瞪了盛謹言一眼,而後和管家說,“趕緊把人家請進來。”
來的是夏玲瓏和她的爺爺夏炳珍。
夏炳珍在寧城是有名的中醫,被稱爲“當代李時珍”。
盛謹言見到夏老爺子本人也是很驚詫。
他忙上前,“夏醫生,您怎麼親自過來了?”
來自中藥世家的夏玲瓏往後退了一步,卻被身體硬朗的夏炳珍給扯到前面來了。
“我孫女不懂事,擅自給盛總施針,我是帶她過來道歉,並且給盛總治療的。”
夏玲瓏不好意思地走了過來,向盛謹言和容琳鞠了一躬,“對不起,盛先生,盛太太。我沒想傷害盛總,就是他太盛氣凌人,而且一門心思砍掉中醫部,我就是想讓他吃個教訓。”
盛謹言倒是挺喜歡夏玲瓏爽利的性子,他點頭,“小夏醫生的醫術還挺高明,一針下去,盛以溟現在只能在牀上躺着。”
夏玲瓏臉頰微微泛紅,十分不好意思。
她求助地看向她爺爺,“爺爺,到你了!”
夏炳珍是全國最大的私立中醫院連鎖的創始人,不過現在是夏玲瓏爸爸在管理公司的事務,他從公司管理崗位退下來都快30年了,給人醫治更多是上面的領導或者多年好友和他們的子女孫輩。
沒想到他這個歲數上門出診外加道歉是拜他寶貝孫女所賜。
“盛先生,帶我去看看盛總吧!”
盛謹言家的威望和名號在寧城無人不知,但盛謹言和容琳卻沒想到夏玲瓏竟然是醫藥世家的千金。
夏炳珍看出夫妻倆的疑慮,他笑着說,“我們夏家就她一個獨苗苗,可放在自己家的醫院哪能磨鍊出性子,自然要在別家醫院才能練出真本事。不然,我和他爸創立的基業都得讓她敗光了。”
夏玲瓏翻個白眼。
盛謹言看向夏玲瓏,“小夏醫生和以溟叫板原來是‘爲民請命’?”
夏玲瓏不好意思,“主要是看不慣盛以溟資本家的做派還有對中醫學的鄙視。”
容琳點頭,“以溟就是欠教訓,他爸爸剛批評了他。”
夏炳珍和盛謹言沒有商業往來,兩人都聽過對方的威名。
可在夏炳珍看來盛謹言夫婦明事理,識大體,而且修養極好,和外界傳說的不太一樣。
到了盛以溟的臥室,傅明煊躺在舅舅身邊,時不時拿拳頭捶一下盛以溟的臉。
盛以溟笑着應承,而盛以若則打着哈欠坐在牀邊,“三哥,你說你大晚上把自己折騰成這樣,煊煊都精神了,不睡了。”
“明天我好好訓訓家裏的保鏢,擡個我鬧出那麼大的動靜。”
盛以溟僵直的身體哄着小外甥,安撫妹妹,“我沒事兒,你抱着煊煊回去睡吧。”
他一擡眼就看到夏玲瓏自己送上門來了。
盛以溟一把拉住盛以若的手,“小兔,快報警,罪魁禍首找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