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兆琛的眼神中閃過絲絲陰惻,但很快就掩飾自己的醋意,他昨晚和盛以若說了,即便她有了喜歡的人,也無法阻止他再追求她一次。
他勾了勾嘴角,明知故問地問布魯斯找誰。
布魯斯舔了下嘴脣,一臉羞怯。他
這種愛慕人女人時的動人模樣,傅兆琛一點都不陌生。
布魯斯詢問傅兆琛是不是以若的哥哥。
傅兆琛咬着嘴脣,他眉眼挑動間盡是掙扎,他想直接說他是盛以若的老公,可他現在頂多算個“前夫未遂”。
他沉銀片刻點頭,“算是吧!”
流利的法語讓傅辰聽得難受。
盛以若下樓也聽到了傅兆琛的回答,她心裏不是滋味,她快步下樓攬住傅兆琛的胳膊,詢問布魯斯找她什麼事。
布魯斯說來接盛以若一起上學。
傅兆琛看了看盛以若挽着他胳膊的手,十分眼熱,“我送她。”
布魯斯緊繃下頜,大膽的請求,“我可以和你們一起走嗎?”
傅兆琛,“……”
傅辰看着兒子吃癟的表情,他壓住要起身去制止的盛謹言,用法語回答,“可以,既然是同學,一起走吧!”
他挑了挑眉眼,“兆琛,去以若去學校後,回來陪我們出去逛逛。”
傅兆琛陰惻地剔了布魯斯一眼。
“好,以若,你去換衣服吧!”
到了車上,盛以若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傅兆琛頓時覺得開車都有動力了。
兩人一路都在聊煊煊。
布魯斯一句聽不懂,他想了想才插話,“以若,你們在聊什麼?”
盛以若回頭輕笑,“再聊我們的兒子。”
說完,她轉過頭繼續刷手機。
布魯斯,“……”
傅兆琛通過後車鏡看到布魯斯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他得意地笑了笑。
到了盛以若的學校,布魯斯算是明白傅兆琛的身份了,他向傅兆琛道歉。
傅兆琛聳肩,用流利的法語告訴布魯斯,盛以若是她的愛人,孩子媽媽,但兩人感情出現了一點小問題,他正在積極解決中。
布魯斯則表示一個願意爲他生孩子的女人,她的心早晚都會回到他那去的。
盛以若過來和傅兆琛道別,“真難得,傅總沒吃醋,沒說狠話,這一路憋壞了吧?”
傅兆琛穿着休閒裝,薄薄的運動套裝,順毛的頭髮,看上去無敵陽光,他微微傾身向前,“若是憋得慌,我憋了一個多月了,若是你說我硬生的剋制自己的情緒,那沒有!我昨說的話,一直有效。”
盛以若發現傅兆琛變了很多,和以前不一樣了。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回家吧,我上課去了。”
遠處,陳晚檸看到兩人的相處模式,她嘴角禁不住地上揚,露出標準的姨母笑。
盛以若和傅兆琛,是她真心實意磕的cp,她可不希望兩人的結局是一拍兩散。
陳晚檸忙伸出手,盛以若挽住,“你怎麼在這等我?”
“專程過來的等你的,我買了好多水果和吃的,下午沒課,去看看乾爸乾媽還有傅叔叔,南姨。”
陳晚檸撞了下盛以若的肩膀,“什麼情況?”
盛以若,“……”
陳晚檸笑着說,“你倆剛才的互動我可看出來了,傅兆琛看你的那個眼神溫柔的啊,還有那個動作分寸感十足,就怕惹你不高興。”
盛以若不否認地說,“這一個月沒見,他是變了不少,但誰知道他是不是在我面前故意這樣的,他多有心眼,你又不是不知道?”
“布魯斯估計難過死了,都沒等你就進學校了。”
陳晚檸打趣盛以若。
盛以若捏緊了揹包帶子,“我本來也不喜歡他。而且,我現在也沒時間考慮這些事。”
回到住所的傅兆琛帶着孩子和雙方父母出去玩了。
平時不愛發朋友圈的傅兆琛發了很多朋友圈。
盛謹言看着傅兆琛發朋友圈的樣子,他對容琳說,“你看看兆琛多聰明,用照片證明家庭和睦的幸福生活是什麼樣子。比如,瘋狂刷屏朋友圈給你閨女看。”
容琳挽着盛謹言的胳膊,“見面三分情,兩人冷靜下來,一見面感情就在升溫。要是以若能回去,或者兆琛能過來就好了。”
盛謹言垂下眼眸,十分爲難,“這個不要想了,以若現在的狀態和國內完全不同,她很享受這種狀態下的生活。”
他看向抱着傅明煊,拉動傅明煊手上氣球的傅兆琛,“至於兆琛,兆亦集團是他一手創立組建的,那是他的事業。男人可以沒有女人,但不能沒有事業,何況他還是一個上進又成功的商人?”
容琳嘆了口氣,“慢慢來吧!”
這話被傅辰聽到了,他眸色深沉地看向了傅兆琛,心中暗想——他兒子現在最想要的是什麼?
下課的盛以若看到了傅兆琛的朋友圈,她看到一家人齊齊整整地在一起,帶着傅明煊玩,她很開心。
傅明煊一直的表現就是很喜歡爸爸,他伏在爸爸肩頭,乖順得像個小綿羊,可可愛愛的。
父愛是和母愛一樣無法替代的,盛以若勾了勾嘴角,將父子倆的照片都保存到了手機裏。
晚上,陳晚檸加入了聚餐。
席間,她意有所指地問,“傅總,這次來,呆多久啊?”
傅兆琛看向盛以若,她顯然也在等他的回答,他笑着說,“我和爸媽們一起回去。”
盛謹言和傅辰對視一眼。
傅辰低聲說,“我這個兒子還是挺狗的。”
盛謹言,“有其父必有其子嘛,我懂!”
傅辰,“……”
盛謹言卻笑呵呵地說,“檸檸,我們再住兩天再回去,過一段時間再過來。”
席間一直很熱絡,盛以若也很開心。
晚上,她回到臥室的時候,她才發現她的小陽臺擺滿了綠植。
那些花都很美,而且都是盆栽,她甚至發現還有一顆觀賞的金桔樹,讓她本來有些空蕩的陽臺變得生機勃勃。
容琳走進來,看着盛以若倚着落地門框看着那些花在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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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兆琛準備的,你喜不喜歡?”
盛以若轉頭看向容琳,“媽,你走路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嚇我一跳。”
容琳走過去將盛以若擁進懷裏,“小兔,兆琛在做出改變,你也要做出改變。爸爸媽媽從不認爲一切都是兆琛的錯,你也要負百分之五十的責任。”
盛以若點頭。
容琳撫摸盛以若的頭髮,“慢慢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但你要體諒兆琛,他很忙,他能出來一趟是加班換來的時間。”
“媽,你是想勸我現在跟他回去?”
盛以若頓了頓。
容琳搖頭,“不是,我是要你體諒他。”
母女倆談了很多直到深夜。
傅兆琛想進盛以若的房間,一會兒倒杯牛奶,一會兒倒杯果汁。
卻被他媽媽南藝攔了下來,“趕緊回你房間睡覺,知不知道什麼叫欲速則不達?”
傅兆琛,“……”
另一邊,盛以溟掛了夏玲瓏的號,他一進門就聽到夏玲瓏對上一個病人說,“欲速則不達,你不能把藥當飯吃,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