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以溟盯着自己的下腹部位,看着自己合體的西褲褶皺愈發的明顯。
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內容,他明明沒有看刺激自己敏感神經的任何圖片和文字,這個時間段莫名其妙的崛起?
家裏的傭人往來着端水果,端茶水,端堅果點心往茶几擺放。
盛以溟馬上交疊雙腿,尷尬地緊繃下頜。
管家笑呵呵地說,“三少爺,這些茶點是四季春出的新品,您嚐嚐。”
盛以溟擺擺手,“知道了,你們去忙吧,別都圍在這。”
衆人,“……”
管家覺得盛以溟是因爲吃飯的時候,盛謹言說了他,他不樂意,有些心煩。
管家心領神會地招呼其他人,“擺完東西就走吧!”
盛以溟見衆人走了。
他掃了一眼一點“下去”趨勢都沒有的某處,尷尬異常,忽而低頭看到茶几上有本雜誌,他打開雜誌護住下腹的部位上樓回臥室。
好巧不巧,傅兆琛下樓倒水,電梯門一打開,兩人打了個照面。
那本雜誌是一本時尚雜誌,封面是新晉影后趙斐,是個大美女,而封面上的裙子更是桃粉色,十分扎眼。
傅兆琛的眼神不自主地落在那雜誌上,同爲男人自然明白盛以溟是怎麼回事兒。
他挑了挑眉眼,哂笑,“嘖,三哥,看不出來你還好這口?”
盛以溟臉頰泛紅,“閉嘴,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傅某願聞其詳!”
傅兆琛壞笑着揶揄盛以溟,又不依不饒地說,“你這是單身時間久了,憋得無處紓解的生理反應?”
他回頭掃了一眼電梯,“三哥,你這是要回去孤枕難眠?”
盛以溟聽到這算是徹底聽明白傅兆琛是找補之前他半夜打電話諷刺傅兆琛憋得睡不着。
他有些惱羞成怒,伸手捏住傅兆琛的肩膀往後一帶,“你起開。”
話音落,盛以溟衝進了電梯,死命地按四樓。
傅兆琛回身看到電梯直上,得意的嘴角上揚。
這時,管家十分有眼色地走了過來,“姑爺,您是不是要喝水啊?”
“馮叔,你那有沒有那種類似於《花花公子》的雜誌啊?”
傅兆琛一臉壞笑。
管家有點蒙,“您要?”
“我不要,三哥急需,”傅兆琛十分肯定的模樣,“您要是沒有,就讓同城快遞送點過來。”
管家被說得深以爲然,畢竟,誰還沒有點生理需求需要紓解呢?
晚上,傅兆琛洗漱過後,穿着盛謹言給他準備的睡衣躺在盛以若的公主牀上。
盛以若的牀很柔軟也很香,是薰香的味道,而這個香也是盛以若身上常有的味道。
他翻身做起給盛以若打去了視頻,在此之前,他將睡衣外套脫了。
那邊正好是中午,盛以若上午課程結束了,下午她沒課,準備在家裏畫草圖。
盛以若接起傅兆琛的視頻,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房間還有穿着淡灰色真絲睡褲,赤果果着上半身的傅兆琛。
傅兆琛的身材一如既往地好,肌肉線條流暢,不過分膨大的肌肉性張力爆表,再加上那張臉,看得盛以若不好意思地垂眸,“你怎麼在我的房間?”
“晚上爸爸高興,非要和我多喝兩杯,”傅兆琛見盛以若垂着眉眼,臉色泛紅,他得意地勾了勾嘴角,“爸媽就把我留下來了,住你房間,睡你的牀。”
盛以若有點不自在,她總覺得傅兆琛在調弄她。
果然,傅兆琛開始得寸進尺,“以若,你知道嗎?你上高中那會兒,我有好多邪惡的想法,其中有一個就是和你睡在一張牀上,就是這張。”
說完,他自然地用手拍了拍牀上的軟被子。
傅兆琛又說,“可你當時還未成年,我也是真害怕咱爸把我剁了,我就忍着啊,憋着啊,做得最過火的事情就是坐在牀上偷吻你….”
盛以若被傅兆琛說得耳朵都泛紅了,她瞪了傅兆琛一眼,“你有完沒完?你再這樣,我掛視頻。”
“別掛,我還有事兒沒和你說呢!”
傅兆琛伸手下意識地撫弄了一下脖子,樣子十分撩人。
一個男人性感起來也挺要人命的。
盛以若輕咳了兩聲,“現在是晚夏,你不穿衣服不怕着涼嗎?你把衣服穿上,不然我掛了。”
傅兆琛,“……”
“別掛,別掛,”傅兆琛放下手機,撈起一旁的睡衣外套套在了身上,嘴上卻說,“以若,我有好消息和你分享。”
傅兆琛再出現在鏡頭裏已經穿着睡衣,樣子十分正經。
盛以若小聲嘟囔,“你個壞男人,還想色佑我。”
傅兆琛沒聽清,“嗯?你說什麼?”
盛以若撓了撓頭髮,拄着下巴問,“你要和我說什麼?”
而後,傅兆琛把今天發生的事和盛以若說了。
先說了他們去看了夜遇城,夜遇城腦萎縮已經忘了很多人。
盛以若唏噓,“他也怪可憐的。他連姐姐也忘了嗎?”
“嗯,不記得了,”傅兆琛嘆了口氣,“這樣也好,即便有一天他不在了,也可以了無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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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以若點了點頭。
傅兆琛看出盛以若在替夜遇城難過,又說了盛以夏同意接受治療的事情,而秦司時也願意積極備孕,兩人把要孩子這事兒提上了日程。
盛以若聽到自己姐姐有了當母親的希望,她發自內心的高興,“太好了,大姐肯邁出這一步,說明兩點,一是她真的很愛司時哥,願意給他生孩子,二是她和過去徹底和解了,她願意開始全新的婚姻生活。”
“是的,大姐鬆口了,秦司時樂壞了,他倆的婚禮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傅兆琛看着盛以若的甜美笑顏,心裏五味雜陳。
盛以若看向傅兆琛,她咬了下嘴脣,轉了話題,“國內的網店我讓網絡公司重裝上線了,而且設計融入的中國風,第一天的瀏覽量有500萬人次。”
傅兆琛聽此很高興,“是嗎?我一會兒去看看。”
盛以若又說,“煊煊在睡覺,明天你早點打過來,他就還沒睡。”
傅兆琛點頭,然後就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一種難以言說的情愫在兩人眼神交匯時流淌。
盛以若不說話看着傅兆琛,傅兆琛也那樣看着她。
忽而,王姐出現在鏡頭裏,“太太,門外一個自稱顧淮的男人來拜訪您。”
顧淮?
傅兆琛聽到這個名字,心頭一堵。
可現在的他只能佯裝大度,“顧醫生過來看你了,你去招待他吧!”
盛以若挑眉,她勾了勾嘴角,“好。”
傅兆琛嘴角的肌肉抽了抽,他知道他吃醋了,但是他不能表現出來,絕對不能。不然,盛以若會覺得他沒有改變。
盛以若偏頭一笑,“那我先掛了。”
傅兆琛緊接着說,“好,以若,你要照顧好自己,別太累了。”
盛以若點頭,“嗯,你也是。”
視頻掛斷,傅兆琛抓心撓肝地難受。
又突然傳出了砸門聲,是盛以溟!
盛以溟,“傅兆琛,你丫給我出來,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