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一直持續到晚上9點。
兩家的超級團寵傅明煊再次去滾牀了,只不過這次說吉祥話的換成了傅兆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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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以珩自然知道傅兆琛最近的日子不好過,他也給傅明煊準備了一份超級大的紅包。
不過,他是商人,他也不會因爲傅兆琛和傅兆玹兩兄弟之間的爭鬥就中斷和兆亦集團的合作。
以,他只能在傅明煊的身上給足了補償。
小傅明煊滾牀結束,盛以珩將小人抱了起來,“乖外甥,真會滾牀,舅舅給你的紅包。”
說話間,他將紅包塞進傅明煊的手裏。
而傅函蕊也拿出一塊上好的玉墜給傅明煊戴上了,那是一塊紫色玻璃種翡翠,雕刻的是傅明煊的屬相腳踩祥雲,價值不菲。
陳君寒笑着說,“這禮物很是貴重呀,可惜我和斯瑜的孩子還沒出生,不然就沒煊煊啥事兒了。”
衆人鬨笑。
方知霖卻笑呵呵地說,“我事先聲明一下哈,我要預訂煊煊給我和檸檸滾牀。兆琛,以若,你們得答應。”
“還有我和菲菲的婚期也定了,煊煊也得給我這個小叔滾牀,紅包大大的有。”
秦司遠擁着傅斯瑤,“瑤瑤,你不預定一下嘛?我看煊煊這麼炙手可熱,不預定怕是沒檔期啊!”
傅斯瑤拍了一下秦司遠的肩膀,“討厭,你是打我侄子的主意還是打我的主意?”
秦司時插話,“當然是打你的主意了,我弟弟想結婚都快想瘋了。”
“說的好像你不想一樣,”秦司遠看向氣色紅潤的盛以夏,“以夏姐,你趕緊把我哥這個妖孽收了吧,好好管教他,他婚後第一課就應該學習怎麼愛護弟弟和弟妹而不是打壓,諷刺!”
盛以夏看向秦司時,“你這麼欺負人嗎?”
“別聽他瞎說!”
衆人看到氣質矜貴的秦司時秒慫的樣子又是一陣爆笑。
傅兆琛沒想到他兒子有一天會成爲“滾婚牀的專業戶”。
他攬住的盛以若的肩膀,“老婆,我這個老父親很是欣慰,我兒子才一歲就能賺錢了。”
盛以若被傅兆琛逗笑了,衆人也笑出了聲。
夏玲瓏看向了盛以溟,他也笑着,他一瞬不瞬地看着長得像洋娃娃一眼好看的小外甥,卻沒提邀請煊煊滾他的婚牀的話。
她知道他們相處的時間太短了,他還沒想好要不要和她結婚,她不應該這麼心急。
盛以溟不解,他看向夏玲瓏,“你又怎麼了?”
他笑着說,“二嫂的手捧花直接給了我妹妹,你還爲這事兒生氣呢?”
“沒有,我可沒這麼小心眼。”
夏玲瓏勾了一下耳邊的碎髮,“忙了一天了,我有點累了。”
盛以溟清了清嗓子,他壓低了聲音,“我在七星酒店開了個總統套房,我一會兒送你過去。”
“不用了,我家在海城也有度假別墅,來之前已經叫人收拾好了,我去那住。”
夏玲瓏想都沒想就拒絕了盛以溟。
盛以溟本想着讓兩人的關係更進一步,不僅準備了總統套房還有玫瑰花,香檳,還有尚好的紅酒西餐。
他又問,“你確定?難得過來一趟,你不想和我在一起?”
“不想!”
夏玲瓏說完,轉身離開了婚房。
盛以溟覺得夏玲瓏變了,不那麼好哄了,而且她明麗的笑容也少了。
她最近更是陰晴不定的,一會兒高興,一會兒就不高興了。
“女人是真善變!”
盛以溟看向了傅兆琛,他拿出手機把酒店的電子訂單轉發給了傅兆琛。
他拿着手機打字留言——爲你準備的,祝你和我妹妹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但前提是她願意。
傅兆琛拿着手機掃了一眼,大驚失色。
他真沒想這樣,畢竟,盛以若剛剛原諒他。
盛以若才有了一點鬆動,但這不代表他就能急吼吼的要求盛以若滿足他想要的魚水之歡。
傅兆琛看向盛以溟,就見盛以溟手握成拳頭,對他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他無奈地苦笑,而後將手機拿給盛以若看。
“以若,三哥是真貼心,只是這貼心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我想他是怕我太難受了,故意給你我製造機會。”
傅兆琛的狗心思向來是玲瓏剔透又九曲迴腸,他之前不想不代表他現在不想要,只是他得借力打力。
盛以若看到盛以溟發過來的信息,她臉頰泛紅,“三哥真討厭,怎麼哪哪都有他?”
“就是,就是!”
傅兆琛乾嚥了一口忙應和,“我讓他把房退了吧,他的好意,我心領了。”
說完,傅兆琛要過去找盛以溟。
盛以若一把拉住傅兆琛,“算了,訂都訂了,別退了。”
傅兆琛看向盛以若,那個灼灼的眼神滿是情緒。
盛以若卻笑着說,“我陪你說說話,我們倆好久沒談心了吧?”
傅兆琛,“……”
他只頓了一下就滿口答應,“好。”
傅兆琛心裏卻樂開了花,誰又沒規定談心不能去牀上談,又沒人規定不能談到上牀去!
怎麼談,談的效果怎麼樣,那就看個人本事了。
不多時,傅兆琛抱回了傅明煊。
傅明煊黑色的小西服外套裏都是紅包。
有盛以珩給的,還有第一次見小傢伙的姑爺爺周晉,姑奶奶傅允,還有兩人的兒子,傅兆琛的表弟,也是傅明煊的小叔叔。
總之,第一次見小傢伙的都給了心意。
傅兆琛將紅包拿出來遞給了盛以若,“這兒子生的不虧,走到哪都能收錢。”
盛以若笑得打趣傅兆琛,“說得好像沒人情一樣。”
傅兆琛聳肩,“什麼人情?我們倆的孩子金尊玉貴的,要人情找我爸媽要去,我現在窮窮得很。”
盛以若發現傅兆琛的心態還挺好。
深夜,鬧洞房的都被清了出來。
盛以珩是十足的痞氣外加不要臉,“別鬧了,耽誤我洞房,我明天就把你們家房子點了。”
敞着襯衫領口的盛以珩自帶風流恣意的氣場,而且七分風流,三分邪魅的桃花眼讓人不敢造次。
盛以溟趕緊帶人撤退,“我哥這個人向來言出必行,咱們見好就收,撤!”
一羣男人吆喝着走了。
傅函蕊臉色嬌紅。
盛以溟關上門落鎖,“這幫臭小子是真鬧挺。”
“鬧洞房才圓滿!”
傅函蕊坐在梳妝檯旁卸耳釘,“別人結婚不也是這樣的。”
盛以珩走了過來,他俯身下來輕咬傅函蕊白皙修長的脖頸,“我聽你這意思是不想洞房?想讓他們一直鬧下去?”
傅函蕊去推盛以珩的下巴,“別鬧,我還沒洗澡呢!”
“我也沒洗,一起吧!”
盛以珩抱住了傅函蕊的腰,幾分撒嬌,幾分提議。
傅函蕊知道他要胡鬧,“明天我還起早給公婆敬茶呢!”
“我有說今晚過分的讓你明天起不來牀?”
盛以珩舌尖舔了一下傅函蕊的耳垂,“我有分寸,走,去洗澡。”
另一邊,傅兆琛已經洗好了趴在牀上,他搖着杯中的紅酒,看着浴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