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水潤萬物?是玩物!

發佈時間: 2025-04-01 20: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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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內,盛以若掃了一眼鏡中的自己,她也看向了浴室的門。

上次夫妻兩人的親密要追溯到鬧離婚之前,是去年五六月份的時候,現在再過幾天就三月底了。

今年氣候反常,現在的寧城春寒料峭和冬天無異。

前兩天還下了一場雪,許是在寧城,寒風冷雪就會澆熄這種長久以來空虛的燥熱。

可四季如春的海城卻海風拂暖,讓人舒適又春意萌動。

盛以若不覺得自己是個飢渴難耐的女人,可面對傅兆琛,她也不是沒有需求,她又沒病,更不到無欲無求的年紀。

她理了一下吹乾的頭髮,拿過化妝包裏的黑色鴉片噴了一點在耳垂和脖頸上。

盛以若放下香水瓶,她又拿起噴在了柔軟之間。

傅兆琛有多喜歡這款香水的後調,她是知道的。

盛以若也覺得自己有些不可理喻,他倆剛剛和好,她不應該如此主動。

可她又希望傅兆琛高興,他最近因爲對賭協議和網上那些爭產新聞而煩心,他需要紓解。

傅兆琛透過磨砂玻璃可以清楚地看到盛以若的身影停留在洗漱臺前,而且很久。

他知道她在糾結,糾結給不給他歡愉,糾結給得太快,他是不是又會回到以前的死德行。

傅兆琛拄着下巴趴在牀上,他嘴角含着笑。

他須臾才開口,“以若,你好了沒?”

盛以若有點想笑,他兩連孩子都生了,她還糾結什麼?

她拉開門走了出來。

傅兆琛擡眼看向她,他驀然間捏緊了高腳杯。

盛以若結婚後的睡衣和婚前幾乎沒區別,可這次她穿的是黑色的v領蕾絲真絲拼接睡衣。

她雪白的肌膚,傲人的柔軟,纖細的腰肢外加修長勻稱的美腿。

傅兆琛的目光像是受到了某種原始的召喚,他一瞬不瞬盯着盛以若看,眼神裏的拉絲帶着情意與情欲黏在她的身上,他想扯都扯不回來。

盛以若知道傅兆琛會欲念橫生,但沒想到他這麼受用。

她莞爾,“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看?”

傅兆琛乾嚥一口,喉結滾動,“嗯,一如既往地好看。”

他捏着酒杯將紅酒一飲而盡。

傅兆琛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些侷促,是盛以若從未見過的侷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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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一起,一直都是傅兆琛佔據主導,她很少主動地索取歡愉。

而他也總喜歡那些取悅自己的強勢姿勢,不是不照顧她的感覺,只是作爲強勢佔有的男性主體,他想擁有得更徹底。

傅兆琛依靠着牀頭,佯裝淡定地拍了拍旁邊的牀鋪,“小兔,過來,我們聊會兒天?”

盛以若,“……”

她是走了過去,可她是在傅兆琛的對面爬上了牀。

真空的穿着在她上牀的一瞬就讓傅兆琛血脈噴張,他下腹不禁熱浪翻滾,他舔了下嘴脣垂眸找眼神的落腳處。

他聲音和緩,“我把煊煊交給爸媽帶的時候,他們還問我們去哪….”

盛以若挺喜歡傅兆琛這種“害羞”的模樣,她指尖劃過他的小腿,“嗯?你怎麼說的?”

傅兆琛心跳都快了,他咕嚕下喉結,“我…我說…我說我們找個地方聊天。”

盛以若跪在牀上,拉着裙襬跪用膝蓋走了過來。

她跨坐在傅兆琛的身上,“爸媽沒問你聊什麼?”

傅兆琛頭皮發麻,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要盛以若,哪還能思辨那麼多話。

他又咕嚕下喉結,手不由自主地搭在她的腰間。

“我…我忘了我怎麼回答的了,我…”

傅兆琛發現盛以若在肆意撩撥他的大腿內側,他無奈地苦笑,“以若,你這樣,我很難專注地和你說話,我的心都亂了。”

盛以若看着傅兆琛臉頰泛紅,她又用膝蓋頂着往前蹭了蹭。

她環住傅兆琛的脖子,笑容瀲灩,“哥哥是因爲我而亂了心神嗎?”

傅兆琛最後一絲理智在盛以若的軟糯的聲音中徹底土崩瓦解,他扣住了盛以若的腰,“是,亂了…”

盛以若卻掐住他的手腕,將人壓在了身下,“想要麼?”

“想!”

傅兆琛直抒胸臆。

盛以若挑眉,“那取悅我!”

傅兆琛驀然發現盛以若變了,她變得張揚自信,變得性感撩人,變得喜歡掌握任何事情的主導權,包括男女情事。

這樣的盛以若,他第一次見,讓他欣喜若狂更讓他欲罷不能。

傅兆琛開始吻她,她卻一直在上面。

良久,傅兆琛撩了一下自己的睡袍,“寶貝,你是水做的,真好…水潤萬物。”

盛以若卻微微起身又壓了下去。

傅兆琛的瞳孔緊縮,極致的觸感讓他悶哼出聲。

就聽盛以若嬌喘中說了句葷話,“什麼水潤萬物,是水潤玩物。”

動作間,傅兆琛起身抱住盛以若,“寶貝,我就是你的玩物,你玩死我吧,命都給你,別再不要我了….”

衣物剝落的瞬間兩具身體激烈地碰撞,一室旖旎。

盛以若的指甲摳着傅兆琛肩膀上的皮肉與薄汗,起伏間隨着呻銀之聲直奔霄雲……

另一邊,盛以溟的手機收到了總統套房已消費的信息。

其實信息早就收到了,只是他在洗澡無暇顧及手機。

而今,盛以溟翻看信息,他心裏除了羨慕嫉妒還有一點失落,明明是他準備給自己和夏玲瓏,最後竟然便宜了傅兆琛。

只是,傅兆琛到底比他有用,人家能用上總統套房,不像他,只有退房的命。

想到這,盛以溟神情難看。

他給夏玲瓏發語音,夏玲瓏沒接,他又打去視頻,還是沒接。

盛以溟又打電話,響了好久夏玲瓏才接。

他語氣輕柔,“玲瓏,睡了嗎?”

“睡了也被你吵醒了,你有事?”

夏玲瓏沒睡,她在刷手機,單純不想理盛以溟。

盛以溟垂下眼眸,“我想你了。”

以前,夏玲瓏會相信,會臉紅。

彼時,她翻了白眼,“你是想我嗎?你是想睡我吧?”

說完,她掛了電話。

夏玲瓏對和盛以溟的這段關係感到失望。

她甚至篤定的預判到他們走不到一起去,早晚會分開。

盛以溟拿着手機愣神,“我想你和我想睡你,這兩者之間矛盾嗎?”

他氣悶地將手機扔在一旁,他又嘟嘟囔囔地說,“盛以溟你可真沒用,談個戀愛都談不明白。”

盛以溟是談不明白戀愛?

顯然不是,是他還沒看清自己內心,不明白夏玲瓏到底是不是他的“非你不可”。

第二天,盛以珩和傅函蕊給長輩敬茶的時候,傅兆琛和盛以若也趕了回來。

看着滿面春風的傅兆琛,盛以溟就想到早上接到夏玲瓏的電話,她說她有事,提前先回寧城了。

傅兆琛攬過盛以溟的肩膀,“謝謝三哥昨晚的鼎力相助。”

這句話尤爲扎心!

盛以溟聳動着肩膀甩開了傅兆琛的胳膊,“我那是施捨你的,你個可憐鬼!”

傅兆琛摸了摸耳垂,輕笑,“三哥不可憐?那我怎麼沒看見夏醫生呢?”

盛以溟,“……”

盛以若卻過來找傅兆琛,“兆琛,我看了二哥昨天給煊煊的紅包,有點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