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我是傅家唯一的繼承人,理應接管…

發佈時間: 2025-04-04 10: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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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消息不足以用震驚來形容。

楚閆緩了許久,回過神,“我去找她。”

若真相就是那樣,若兮現在肯定很需要人陪伴。

“你別去,我姐現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你,她這麼狼狽,怎麼有臉面對你,我來找你,就是希望你能幫到她,可以嗎?”

讓他去找蘇若兮,她的謊言豈不是馬上就會被戳破,蘇靜怡抓住她的手,卑微的請求。

楚閆穩定了下情緒,“你想讓我怎麼幫?”

“傅祁很快就會派人過來,你找個藉口把他打發走,別讓他打擾我姐。”

“好。”

虛情假意結束後,蘇靜怡咬咬嘴脣,硬着頭皮說出真實目的,“我能在你這住幾天嗎?我姐的情緒不穩定,誰都不願意見,我想留在這裏守着她。”

“可以。”

“謝謝你楚閆。”

蘇靜喜笑顏開,同時心裏又有些嫉妒,蘇若兮真是道哪裏都吃得開,沒了傅裴宴,還有楚閆,到處都是願意幫她的男人,而她什麼都沒有,想要生存,還要靠她的名義。

真是窩囊。

雖然不爽,但好歹找到了靠山。

“蘇小姐,請跟我來。”

蘇靜怡正要走,忽然想到什麼,臉色凝重地說,“楚閆,等會你可以試着去找我姐談談,不過,幹萬不要刺激她,她現在很脆弱很敏感,有點風吹草動就失控。”

說了這番話,楚閆應該不會輕易找蘇若兮去問什麼,她的謊言就不會輕易被揭穿。

她不由得得意起來。

楚閆微微頷首表示已經知情。

萱婭給她安排了房間,“蘇小姐,你就住在這裏。”

是她之前住過的房間。

楚閆居然還留着。

是不是說明他心裏還是有一點點她的位置?

蘇靜怡心裏跟抹了蜜似的,甜得不行,“能不能幫我找點吃的,我好餓。”

“稍等。”萱婭給她拿了一些水果跟零食,“家裏只有這些。”

蘇靜怡也不客氣,拿起來就吃,“沒關係,你們願意收留我已經很感激,不敢再奢求別的。”

“你慢慢吃,我還有事。”

萱婭退出房間。

下樓,出來,看到楚閆正對着一株草發呆。

“少爺。”

楚閆伸手捻下一片葉子,“你說傅裴宴真的死了?”

萱婭說出心裏的猜測,“我不確定,但結合醫院的檢查結果跟若兮小姐的反應,可以斷定,現在在傅家的人是傅祁。”

具體是不是這樣,需要她們親自去證實。

“呵~真厲害,連我也騙。”

楚閆嗤笑。

“少主是不信任你。”

“我想見他一面。”

“我去安排。”

萱婭又離開了。

楚閆的目光落在對面的房子上,華麗的外表下,隱隱透着淒涼,思忖片刻,他擡腳走過去,按下門鈴。

房間裏

聽到門鈴聲,蘇若兮以爲蘇靜怡還沒走,從浴室裏端來一盆水,從樓上潑下去。

站在門口的楚閆被水濺溼了腳,幸虧有陽臺遮擋,不然這盆水下去,非得把他淋透心涼。

看樣子,若兮的情緒果然不對。

他往外走了兩步,擡頭,猝然對上蘇若兮的視線。

嗯?

怎麼是楚閆。

蘇若兮十分意外,趕緊下樓開門,拿了毛巾給他擦乾淨腳上的水漬,“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

楚閆注視着她,想從她身上看出點什麼。

很可惜,沒發現異常。

除了剛才突然坡下的那盆水,沒有任何異常情緒。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蘇若兮沒注意他的眼神,擦乾他腳上的水漬,又拿來拖把把地上的水拖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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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來問問你,什麼時候再約個時間,讓傅裴宴去做檢查。”

“檢查?”蘇若兮遲疑一瞬,隨即搖頭,“算了吧。”

她跟傅祁已經攤牌,沒必要再陪他演戲。

“不查了?爲什麼?”

“他不信你。”

蘇若兮胡亂找了個藉口。

“若兮,你們……”

楚閆試探着想問點什麼,又怕說得太直白讓她難堪。

“我們沒事。”

蘇若兮不假思索。

“照顧好自己,有什麼問題,就找我。”

終究沒能把心裏話問出來。

“我會的。”

每次都這樣說,真的遇到問題,又不來找他。

楚閆不知道該用什麼情緒面對她。

兩人聊了幾分鐘,蘇若兮找藉口把他打發走。

他走沒多久,傅祁的電話就打進來,“若兮,怎麼沒在醫院看着你的好婆婆。”

他的聲音依舊溫和,好似沒把中午的事放在心上。

“你的親媽還想指望別人照顧?”

自己的媽不照顧,竟然有臉來指責她的,喊傭人在醫院守着,已經是她最大的退讓。

“她生了我卻不養我,算不得親媽,再說,你不在醫院看着她,我可是會隨時對她下手的,她不僅是我的媽,也是傅裴宴的媽,要是真出意外,傅裴宴不得內疚死。”

很好竟然用這個壓她。

她確實不希望看到黎曼姝出事,但不會爲了保護她,親自在醫院蹲守,黎曼姝不喜歡,數次向她發難,此前種種是無法消解的傷疤,能抽時間去看她已經是最大的關懷。

“她真的出事,就是你的責任,裴宴會恨你,而不會恨我。”

“好吧,既然你不把她放在心上,那就算了,不說這個,我們說點別的。”傅祁輕飄飄略過這個問題,“明天我要代表傅氏,跟沈家簽訂長達十年的協議,在此期間,不管沈氏遇到什麼危機,傅氏都無條件提供援助。”

現在的沈氏就是一鍋亂粥,跟他們的協議哪是什麼合作,分明就是把公司賣了。

蘇若兮深吸一口氣,鄭重地提醒他,“你不是傅裴宴,用他的名義簽訂的契約不會生效。”

“誰跟你說我要用傅裴宴的名義去。”傅祁不緊不慢,“大哥死了,我是傅家唯一的繼承人,理應接管傅家的一切。”

所以他是要攤牌?

“沒記錯的話,我才是繼承人,作爲傅裴宴的合法妻子,有權利繼承他所有的財產。”

“你有繼承權又如何,公司的人不認可你,即便拿到股份,他們也不會讓你進入董事會,當初你能在公司混的如魚得水,是因爲傅裴宴在上面頂着,現在她不在,沒人會聽你的話。”

不可否認,傅祁的話很現實。

生活就是如此,不管她願不願意承認,在外人看來,她就是靠着傅裴宴飛黃騰達的,沒了傅裴宴她什麼都不是。

傅祁跟她說這麼多,是想逼她去爭,看她被羞辱。

真卑鄙。.